“手鞠。”
手鞠還對面前發生的事情有些接受無能,刺客什么的,又突然憑空跳出一個人什么的,還有她可愛的小小姐居然
居然經歷了這么嚇人的事情
小小姐一定嚇壞了吧
一定是嚇壞了
她知道的,小小姐是個面癱。所以看不出來很正常。
“是、是。”
蕪霜歪了歪腦袋,并不知道手鞠在想什么,只是覺得手鞠好像還在害怕,思索了一下,她幾步跑過來對著手鞠張手“抱抱。”
手鞠“”
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愛啊
等等,小小姐要抱抱,果然還是嚇到了吧
也是啊,這么血腥的場景,她都已經腿軟了。
小小姐還能這么乖的處理這些事情,不愧是小小姐。
她俯身將蕪霜抱了起來,看上去有些吃勁。
蕪霜眨巴眨巴眼睛說“手鞠,我重嗎”
手鞠重新抱著她坐在廊道,她溫柔的搖了搖頭“小小姐長大了,是我太沒用了,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把你抱起來。但是小小姐還是太瘦了,要多吃一點才好呢。剛剛手臂傷到了吧,讓我看看。”
她捧起蕪霜的手,擼起袖子看了看,這一看一下就讓她蹙緊眉頭,驚呼出聲“這都青一塊了啊”
蕪霜也垂頭看著,又抬手拍了拍手鞠的頭,她說“沒事的手鞠,只是看起來嚴重而已,很快就好了。”
手鞠好笑的看著面前的娃娃將她拍拍動作模仿的極致的蕪霜,還是輕咳一聲正色說“小小姐在這里等著,我去拿點冰塊回來好嗎”
蕪霜乖乖的爬起來,噠噠噠走進房間里,探出腦袋對她說“那你要快點哦。”
只在手鞠面前,她才是真正的孩子。
“好,馬上就回來啦。”手鞠綻放著燦爛的笑容,起身,伴著黃昏落下的余暉,走進了好像望不見邊際的廊道的另一頭。
屋子旁邊的暗巷里。
“什么嘛,這么快就死了。那邊估計結束了吧,嘖,這不是害老子錯過一場好戲了嘛”禪院甚爾撓了撓頭發,晦氣的踢了踢腳邊的尸體。
他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啊,說起來,那個丫頭看起來好像還真的有點兒東西,至少比禪院直毘人那個看起來呆呆的大兒子好。
再找個機會去看看吧。
甚爾如是想到。
躺在地上的人頭部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臉上沾滿的鮮血,下巴似乎都已經錯位,只依稀能辨認,這人的額頭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
蕪霜等的有些不耐,她無所事事的靠在門旁,伸著退左右擺著腳。
凌亂的發絲披散肩頭,臉上的繃帶都有點兒松了。臉上有一道明顯的紅印,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看著外面完全暗下的夜色,張望了一下。
心想,手鞠怎么還不回來。
聽到腳步聲的她心中雀躍的望去,只見男人穿著一身勁裝對著她行了禮。
是禪院與良。
“大小姐,家主大人喚您過去。”
蕪霜心中不悅,面上卻不顯,她偏頭不再看他,她說“手鞠還沒有回來,我的手還沒有上藥。”說著她抬手晃了晃,給那人展示了一下他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