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接觸到的不是那個詛咒師本身所以才不完整嗎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因為她親身的體會告訴她，這不會致死。
“甚、咳咳、甚爾哥哥，你最后是對著他的腦袋來了一拳對嗎”
甚爾看著她的樣子愣了一下才說道“啊，好像是。”
只見女孩神情空洞、毫無邏輯的喃喃道“沒有呢，不是，沒有，我的頭沒有打到，我沒有死，可是，可是我死了”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抬眸，甚爾沒有錯過她左眼中詭異的血痕鮮紅的如同剛出現的血跡一樣，而不是干涸的暗紅，“我不是，腦袋，在你打他、他之前，有傷嗎”
甚爾有些意外她這么快就從剛剛那樣的痛苦中清醒過來，他也大概猜到了她應該是通過他的影子為媒介看到了什么，不，該說是感覺到了什么，她應當是共情了那個被他揍得詛咒師真是奇怪的術式。但至少可以肯定，這不是十影，但他總感覺這可比十影嚇人多了。
他這回也認真的回憶了一下，所以他沉思片刻，然后揚著聲音說“啊，有啊有啊，他腦門上有道疤啊。”
女孩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額角“有疤，是早就頭部受過傷所以導致因為這些傷勢就能死亡嗎”
“你剛剛感覺到了什么”
“窒息，疼痛，斷骨，應該不是一比一還原的，不然我應該已經叫出聲了，或許當場死在這里也有可能。但是還不夠，那個詛咒師的身體遠比我的要強。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說，這些傷不足以讓一個健全的人當場死亡，所以不夠，他不會因為這幾下死掉，但是留在你身上他的記憶就到這里為止。所以，我才覺得奇怪，甚爾哥哥，他真的死了嗎”
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問甚爾還是在問自己。
蕪霜沒有等到回答，眼睛瞥見已經快見底的點滴，她說“甚爾哥哥，你走吧，他們要來了。你想要吃什么呢”
禪院甚爾只覺得面前的女孩給他帶來的驚喜越來越多，她是不同的，禪院家唯一鮮活的生命。但是一個半大點的小孩開口閉口跟那些老頭似得，還生物學什么的，違和的讓他差點笑出聲。
他自然也不打算讓別人擾了他在這里的興致，他起身說“啊，大小姐的飲食好像都很清湯寡水的嘛，但是我不行，”他晃了晃手指，“要吃就要吃肉啊，記得啊，大小姐，不然可就沒有一個這么好說話人的陪你做試驗了。”
蕪霜啊，知道了呢。雖然她也沒有掩蓋自己是想找一個實驗對象測試她的術式的事實就是了。
“嗯。”
等甚爾幾下消失在房間里，她才側過身，有些吃力的拿起擺放在梳妝臺上的小物件，朝著外面扔了過去。
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她垂頭看著自己的手，還隱隱有些顫抖。
看到被胃酸浸濕一塊的被子，她蹙眉，啊，好臟啊。她有多久沒有洗漱了。
“大小姐您醒了”
“快去稟報家主大人”
“啊，被子臟了，快，來人換掉。”
好吵。
“我、睡了幾日”
“回大小姐，您已經睡了有九日了。”
誒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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