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聽完蹙了蹙眉,“哥,我不需要隨侍,我”
宮遠徵還想再說什么,被宮尚角打斷“宮家看重血脈繼承,如今日漸凋零,我們每個人都有義務將宮家血脈傳承下去,遠徵弟弟,莫要胡鬧。”
宮遠徵聽完訓,不敢反駁什么,只道“全憑哥哥做主。”
“我記得這批待嫁新娘中,有位葉家的姑娘,名喚昭熙,不如喚她前來讓遠徵弟弟瞧瞧。”
宮遠徵在腦中思索了一瞬那個名叫葉昭熙的女子,她的容貌在這群新娘中算的上是上呈,比起那兩個拿了金色令牌的毫不孫色,除卻容貌卻想不起任何。
我跟隨侍女走進大殿,發現除卻宮家長老及各位公子外,云為衫和上官淺也在其中,心中頓時了然,只是不知喚她前來到底為何。
我按照禮數一一行禮,從我進門時起,便注意到有一道強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轉過頭,看向目光所在之處,竟是宮家三子,宮遠徵。
我朝他淡淡一笑,微微點頭,以示行禮。
倒是奇怪的很,自我目光與他對上之后,他變迅速挪開眼睛,不再看我。
宮尚角發現似乎發現我們之間的交流,詢問道“葉姑娘覺得,遠徵弟弟如何”
我怔愣一瞬,隨即認真回答“徵公子年少英姿,自幼精通藥理,掌管徵宮,自是極好的。”
聽著我直白地夸贊,宮遠徵眼神飄忽一瞬,撇了撇嘴,嘟囔道“倒是長了張巧嘴。”
宮尚角撇了一眼宮遠徵,隨后看向我,“葉家世代行醫,江湖皆稱葉家乃是懸壺濟世的神人,更是能與徵宮一教高下。”
我面色驚恐,隨即提起裙擺就要跪下,“昭熙惶恐,葉家,自是比不得徵宮的。”
月長老虛扶伸手,和藹的開口“葉小姐快起,尚角并不是這個意思。是這樣,遠徵也快到弱冠之年了,短時間內,我們不會再從谷外迎娶新娘,便想著讓他從這批新娘中挑選一位作為隨侍,念及葉家世代行醫,與徵宮正是搭配,所以,才想著喚葉姑娘前來詢問你的意見。”
我怔怔的聽完,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
宮遠徵瞧我神色,或許以為我不愿,冷聲到“哭什么還怕我毒死你不成。”
我眼眶通紅的看向宮遠徵,對上我的目光,他不自在的雙手抱臂,眉角微蹙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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