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似乎在這粘膩的氛圍中停滯了。
宮遠徵眼神飄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來打破現在的氛圍。
忽然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臉上,疑惑地問我,“你沒上藥嗎按照你的水平,現在應該好得差不多了,怎么還這么深”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昨日回去上藥了的,今日忘記了。”
說著,從衣袋中拿出一個瓷瓶,“多謝徵公子提醒,我這就上藥。”
宮遠徵沒再多說什么,他打開食盒,準備填一填肚子。
我用食指沾了點瓶內白色乳膏,抬手將要往傷口上抹去,正當要觸碰到紅痕時,我動作停滯一下,隨即微不可察的,往下方挪了挪。
宮遠徵嘗了幾口食物,砸吧道“今晚的伙食還挺不錯的,感覺跟平常吃的不一樣,是你做”
說著,宮遠徵轉過頭來想問我什么,看到我的臉,他愣了一瞬。
宮遠徵眨了眨眼睛,突然“噗嗤”笑出了聲,我疑惑的歪歪腦袋。
宮遠徵笑容并未收斂,似乎隱隱有著越笑越大的趨勢。
“哈哈哈哈,你的臉。”
我摸摸臉頰,睜圓了眼睛,疑惑道“我的臉怎么了。”
宮遠徵不語,不再放肆的笑出聲,反而是闔上嘴巴,嘴角瘋狂揚起,笑容燦爛地看著我。
我一把拽住他的手,著急道“我的臉到底怎么了不會是嚴重了吧不會呀我的醫術”
宮遠徵放下飯碗,伸手奪過我手中的瓷瓶,邊取藥膏邊說,“放心,臉沒爛,就是被你抹的,想個小貓一樣。”
我蹭的紅了雙頰,眼神飄忽,說話都低下了聲辯解道“我又看不見”
“別動。”
我看著宮遠徵近在咫尺的臉,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覺得,他笑起來,真好看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