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宮尚角就查出賈管事房中,藏有無鋒的令牌,經過查證,宮遠徵并無殺人滅口的動機,宮尚角便提議將宮遠徵從地牢放出,并親自去接他。
我站在廊下,聽著女侍們低聲八卦的聲音,淡淡一笑,拿起案臺上的木壺,緩慢的,給面前盆栽里的月季澆水。
水珠落在花瓣上,顯得極為嬌艷。
我并不愛侍花草,只是日子太過無聊了些,又不想去找上官淺和云為衫談心,也沒什么好談的,便想著澆澆花,打發打發時間。
忽然,一抹幾不可查的淡香落入鼻息,我眨了眨眼,唇角上揚,笑的更真了。
不過一會兒,女客院落門口便傳來女侍們的問安聲“問徵公子安”
宮遠徵朝著院內走來,我放下木壺,走下臺階。
“徵公子剛出來,不在房間休息,怎么來這里了”
看到我,宮遠徵扯了扯笑意,“哥哥讓我來接上官姑娘前往角宮住下。我沒什么事,不用歇。”
我垂下眼眸,淡然道“嗷,原來徵公子不是來找我的啊。”
見我失落,宮遠徵開口解釋,“不是,我也是來接你的,哥哥說的對,總是住在女客院落總歸不方便,徵宮大的很,醫館也在那,你想用隨時便可以用。”
我驚喜抬眸,眼睛明亮,“真的”
看著我期待的眼神,宮遠徵點點頭,不自在的移開眼睛。
我隨便收拾了些隨身物品就出門了,剛走到廊下,便看見上官淺一個娘蹌,跌入宮遠徽的懷中。
我挑了挑眉,慢慢走過去,看到宮遠徵急忙撤回扶著她雙臂的手,皺眉問道“你想問什么”
上官淺諾諾道“我想問,角宮離這里有多遠,我怕宮二先生等久了會著急。”
宮遠徵像是看穿了她話語中的意思,勾唇嘲笑道,“哥哥倒是不急,我看是你比較著急。”
“姐姐定是心中時時刻刻想著宮二先生,所以才比較著急吧”
我走到他們面前,替上官淺解圍。
宮遠徵便沒再說什么,帶著我們向羽宮走去。
路途中還遇到了新任執刃宮子羽,兩人對嗆不過,宮遠徵不認他這個執刃,宮紫商便調戲他,讓他喊姐姐。
一路上,我腦中便一直回想著宮遠徵那聲低嫩的姐姐。
上官淺突然暗叫一聲“遭了,我有東西忘記拿了,是要給角公子送的禮物。”
我靜靜地看著她,她神色有些著急的望向宮遠徵。
宮遠徵一臉不耐“去吧”
我拉住上官淺的胳膊,淡淡道“我陪姐姐一起去吧。”
上官淺剛想說什么,我打斷她,“這路說短不短,剛好有個照應。”
我望著她的眼睛,手用力緊了緊她的胳膊,笑容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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