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風師叔!”岳不群愣了一下,忙下拜道:“我徒兒林平之承蒙風師叔相救,才脫離少林派魔爪,多謝風師叔!平兒還不過來,隨為師回山!”
岳不群是個說話很有技術的人。
言語間恭敬至極把風清揚當成了救下林平之的恩人,潛意思里卻是告訴風清揚:“師叔,林平之到底是我的徒兒,我面子給夠了你,還請你把林平之交還與我。”
“呵呵呵!”
風清揚呵呵一笑道:“林平之不會跟你們回去了!以后他要住在思過崖陪我!還有就是,以后不要喊徒兒了,叫師弟!”
“師弟……莫非……”不僅岳不群,在座所有人均是臉色大變。
聽風清揚這意思,他已經收了林平之為徒。
“風老前輩!這世上焉有此等道理?”左冷禪道:“怎可將徒孫收為徒弟。”
“我愿意,你管的著嗎?”風清揚反問道。
“哈哈……”
王遠見風清揚這幅老流氓的姿態,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老頭兒年紀一大把,撒潑耍賴玩的真溜,想必年輕時候也和令狐沖一樣,沒少干操蛋事。
“林平之小娃兒殺了余某的兒子,此事豈可就這樣了了?”余滄海大聲道:“就算你是前輩高人又如何,莫非要以大欺小?恃強凌弱?”
“你這矮子是誰?”風清揚對左冷禪和岳不群的態度還算好,對余滄海則完全是另一種輕蔑的語氣。
“松風觀主余滄海!”余滄海不悅道。
“原來你這混賬東西就是余滄海啊!”風清揚笑道:“你以大欺小欺辱我的徒兒,恃強凌弱殺了我徒兒的全家,然后又在這里跟我說這些屁話?老夫比你強就是可以欺負你,難道還能讓你欺負了不成?”
“你……”
余滄海愕然。
王遠暗暗道:“風清揚活的倒是通透,沒錯,這世上恃強凌弱固然不對,可弱者反過來要欺負強者那就完全沒有道理可言了。”
“你什么你!快滾!不然我也和你一樣,殺你全家滅你滿門!”風清揚惡狠狠地瞪了余滄海一眼,殺氣隔著十幾米傳到了棧道的另一邊。
余滄海知道自己遠不是風清揚的對手,此時被風清揚這么一威脅,嚇得連連后退到了人群中轉身便跑,生怕風清揚一根樹枝丟過來,將自己串成烤全人。
“師父,你怎么讓他走了!”
見余滄海跑路,林平之急道。
“父母之仇,當然要親自去報才有誠意!”風清揚教育道:“那余滄海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你還年輕,在我門下不出半載就能為父母報仇。”
“對了,把你的袈裟給我!”風清揚沖林平之伸了伸手道。
“這……”林平之看了王遠一眼,現在林平之除了王遠不敢相信任何人。
“給他!”王遠沖林平之點了點頭。
既然風清揚已經答應收林平之為徒,并傳授他武藝,就算拿了這葵花寶典又如何?林平之作為風清揚唯一的弟子,他的一身本事還不是要傳給林平之。
況且,這葵花寶典也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武學。
“恩……”林平之掏出袈裟,遞給了風清揚。
對面的岳不群左冷禪王元霸三人看到風清揚手里的袈裟,一個個神色緊張,緊握著雙拳。
“哈哈哈!”
風清揚哈哈一笑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什么狗屁東西!你們幾個好好地本門武學不練,就特么想練這玩意?”
說話間,風清揚把袈裟往天上一拋,雙指一并,指尖真氣匯聚對著袈裟一揮。
“嗤嗤啦啦!”
袈裟頃刻間變成了一堆紅色的碎片,飄飄蕩蕩如蝴蝶一般飄下了懸崖。
蓋世神功完整版葵花寶典,就此絕跡于江湖。
“這……”
岳不群等人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