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將所有想法壓在心底,每個字都像是在舌尖發燙將靈魂灼傷,可他還是說“那我消失,你會回來嗎老師和師母都很想你,琳也是,你家隔壁的奶奶說很久都沒見到你了,我去慰靈碑的時候經常遇到去看你的其他人,他們都說希望你還活著。”
宇智波帶土感覺到胸膛里有火焰在燃燒。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觸了,甚至要超過他挑起戰爭的時候,更比遭到黑絕背刺得知真相的時候來得惱火。
“旗木卡卡西,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他轉過身,跟矮了他半個頭的白發少年在火之國的荒野上對峙。
“我知道,”旗木卡卡西回答,“我是以去霧隱執行臥底任務的名義出村的,半個月內不會有人找我,也就是說沒人會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所以”
宇智波帶土打斷了卡卡西的話“我不是在問這個”
他三兩步走上前奪過旗木卡卡西手里的苦無,但卡卡西沒放手,于是他們開始隔著苦無較勁,他握得太過用力,黑色金屬鋒利的邊緣將他的手割出兩深一淺的血痕。
血順著兩個人的手往下蔓延,將衣袖染成深淺不一的紅。
“”
“你確實是廢物蠢貨到頭來什么都沒做到的垃圾我這樣說你就會滿意了嗎旗木卡卡西,你想聽的難道是這種話嗎”
“”
“我不是說了嗎,真實的世界也好,虛假的世界也好,我想要的是大家能得到幸福的世界,你這個笨蛋當然也”
不應該活著的人,當然是我啊。
每次看到你,看到琳,看到老師,還有木葉的大家,都會想到那個小鬼說的話,還有枉為他人做嫁衣的十數年,如果當初能給老頭子一拳然后一塊死在那個山洞里的話
這些事不是都不會發生嗎起碼黑絕那個玩意得再花一千年來布局,大筒木那群人也不會這么快來這顆星球吧
天真。
太天真了,太幼稚了,根本就不像是“宇智波帶土”,那他還能像誰呢,誰也不是的男人。
他都已經準備走了,已經準備狠狠地跟這個月讀世界說再見回到他應該去的真正地獄了,卻聽到了旗木卡卡西的聲音
“如果這是夢,請讓我醒來吧,因為真正的帶土還在等著我去看他,我還要完成跟他的承諾。我是這么想的。”
“死去的人不能復活,活著的人要背負所有的重量繼續向前,但這不是結束,而是屬于我們的新的開始。這是帶土死的那天我學到的東西。”
“所以,假設你說的無限月讀真的存在,就告訴我應該怎么醒來吧,我要回去了。”旗木卡卡西說完,就這么看著他,再也沒有說話。
哈,到底是誰在瘋啊。
宇智波帶土沒來由地覺得可笑,但事到臨頭他又笑不出來,他認識的旗木卡卡西不應該是這樣的人,就憑這樣的幻術,就能
可卡卡西還沒長大啊。
他還沒經歷過琳的死,老師的死,更沒有在十八年的自我放逐里成為那個真正的廢物,又一點點重新站起來成為可靠的老師和六代目火影,他還是剛剛從父親死亡的陰影里走出來的那個少年啊。
“旗木卡卡西,你還真是”
宇智波帶土惡狠狠地攥緊那根苦無,也不管卡卡西是什么反應了,他用空著的那只手一拳砸在卡卡西臉上,然后搶過那根苦無扔了出去。
“你還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管他什么月讀世界不月讀世界了,他今天就要把卡卡西打一頓反正現在的卡卡西打不過他
“整個世界都是這樣,所有人都在自說自話,先是腦子有問題的千手柱間,自顧自就復活的那些家伙,現在還有個想死的旗木卡卡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