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布萊雷利做好了準備,也就是他們大概率會遇上和韋恩有關的單子沒多久,他們在一個春寒料峭的清晨接到了一個不知道轉包了幾層的送貨訂單。
一份從隔壁城市過來的加急快件,要求兩個小時之內送達韋恩企業大樓的二十七樓哦,現在他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這份快件之所以掛到榜上,是因為送貨人不小心走錯了路。”布萊雷利用沒有起伏的語調說。
“他走到哪了”
“正常來說,進入哥譚的方法有三種,要么坐船,要么走橋,要么飛。”布萊雷利冷靜地分析事態“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許是導航出了錯,這份快件的運輸車開到了三門大橋附近,順帶一提,這座橋直通阿卡姆瘋人院。”
“”
“”
“現在他們要繞回布朗大橋,時間上可能有點來不及了嘖,三千美金買單一份失誤,也還可以吧。”
“三門大橋是可以走的吧”
“對啊,但他們不敢啊”布萊雷利猛地握拳,擊向手掌“而且要考慮到交接地點是布朗大橋哦這個可以改,歸根到底還是不敢。”
畢竟阿卡姆三天兩頭暴動,并且暴動時大橋會被封鎖,耽誤事小,丟了命大。
“其他快件大概還能再磨蹭一會兒。”大不了延期,嗨,反正八成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韋恩的快件不得不送。”
“好吧,好吧,有錢能使鬼推磨嘛。”夔娥大為震撼。
而在這個急單下來之前,他們正準備重操舊業遛狗洗狗以及幫狗帶去醫院絕育一條龍服務。
“算了,我去吧。”布萊雷利掂了掂那份急件,有些沉,看上去像某種機器。“你們繼續。”
說實話,他也不太想但是誰讓那只叫的狗看上去更喜歡阿爾塔蒙,他一向招動物喜歡。而夔娥,她的英語口語僅限于日常交流,復雜一點的詞兒只能聽不太會講。
在使用了一點非常手段后,布萊雷利緊趕慢趕還是趕上了送件。他壓了壓鴨舌帽,在向保安出具了證明后,準備安靜的走進電梯,把快件送到布尼爾女士手里,然后趕緊走人。
然而事實總是在一些沒什么必要的地方不隨人愿。
布萊雷利看了一眼時間,好極了,他還有十分鐘,壞消息是,供游客乘坐的那部電梯出了點故障。
認真的你們全球五百強企業的電梯就這
青年罕見地有些煩躁,表面上依舊不動如山他思索了一下,干脆走到了員工專用電梯口,他的計劃很簡單蹭一個員工的員工卡上樓。誰讓這地方二十樓以上的地方謝絕游客參觀。作為一個永遠有nb的人,他在接連想了諸如“直接從大廈外翻上去”以及“通知阿爾塔蒙遠程黑進韋恩系統”之類看似不靠譜但也不是不能執行的計劃后,終于不情不愿地補充了最后一個方案。
打電話給韋恩家的人,讓他們利用權限遠程開一下電梯。
不對啊,他不是就為了避開這群人才不愿意過來的嗎
布萊雷利用手指敲了敲手里的包裹,已經過去了一分鐘,目前還沒等到人來電梯光滑的金屬表面倒映出他的身影黑色外套,黑色長褲,加上一頂鴨舌帽以及隱藏在陰影下的、模糊不清的臉,怎么看怎么可疑。
想了想,他還是稍微抬高了一點帽檐,原本被壓得結結實實的碎發就這樣冒了出來,而他的臉也正好暴露在了電梯口的攝像頭里。
伴隨著溫柔的“歡迎您,布魯斯韋恩。”的電子合成音,原本只有員工能進的、一直緊閉的電梯大門緩緩地打開
布萊雷利“”
布萊雷利“”
他遲遲沒能踏進電梯,那扇大門也就一直保持著開啟的狀態。
在一番掙扎后,布萊雷利大步流星的同時帶了點“隨便吧拉倒了”的自暴自棄快步沖入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