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往下走。
“你你是出來找陸衡的他出去了嗎”
“別提了,那個煞那家伙說要出去散步,外套都沒穿。這會兒不知道在哪兒多打著冷顫呢。”
江明澈是出來找陸衡的,結果找了一圈,沒找到人。
看見了院子里的這個觀星臺,想著登高望遠,可能就能發現陸衡那個大晚上說要出去散步的煞筆了。
上了觀星臺,陸衡沒看見,碰見恰好在看星星的孟長歌,就順便坐下來,聊了會兒天。
孟長歌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她的眼底有著一絲羨慕,“原來是這樣。你你們感情真好。”
江明澈仿佛被踩了尾巴,“誰跟他感情好了我是擔心他
要是感冒、發燒,回頭傳染我們全寢室的人”
才不是。
如果只是擔心陸衡感冒、發燒,會傳染給全寢室的人,不會在大晚上的,手里拿著外套,盲目地找人。
兩人下了觀星臺。
“長歌。你不會到現在都以為我跟他是一對吧”
孟長歌愣住,“你們不是嗎”
江明澈咬牙“我要跟陸衡那家伙拼了”
孟長歌笑了。
她以為,江明澈只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而已。
孟長歌“你放心,我會替你們保密的。”
“不是我跟陸衡那家伙真的”
“其實,沒關系的。不管你跟陸衡是什么關系,作為朋友,我們都一定會理解跟祝福。真的”
靠
是越描越黑了是吧
“謝謝你,送我回來。”
房間門口,孟長歌向江明澈道謝。
她轉過頭,敲了敲房。
江明澈“小事。”
“噢,對了,差點忘了,還有你的外套。”
孟長歌把肩上的外套取下來,還給他,“你快去找陸衡吧。萬一他已經回房間了,房卡在你這兒,他就進不去了。
江明澈也是這么想的。
所以之前長歌說有點冷,讓他們先下去,他立馬就答應了。也是擔心萬一陸衡那家伙回去了,結果沒房卡,被鎖外面。
房門開了,喻思霏從門里探出腦地。
孟長歌朝江明澈揮了揮手,“那我就先進去了。你找到陸衡以后也早點回去休息。”
江明澈手里拿著他自己的外套,沖她點點頭“好。你也早點休息。”
“嗯。晚安。”
“晚安。”
孟長歌關上房門。
喻思霏拉著她的手,往里走,一臉興奮地問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那個江明澈是不是喜歡你啊”
“胡說什么呢怎么可能”
“那要不然我剛才怎么聽見,你說的,什么外套還他他要是對你沒意思,為什么要把他的外套借給你穿”
“那是他人本來就很熱心”
江明澈往回走。
在去院子里找人,跟回房間去看看陸衡到底回來了沒有之間,他決定還是先回房看看。
萬一陸衡已經回來了,那他們可就錯過了。
江明澈回到房間,還真的在房間外,看見了蹲在門口的陸衡。
他腳上穿著拖鞋,急忙跑上前。
這民宿的拖鞋,就不能跑,一跑就容易掉。
江明澈還沒跑到,就在走廊上掉了一只拖鞋。
他只得匆匆忙忙從從地上把拖鞋給撿起,重新穿進去,再一口氣,跑到房門口,“你這散步到底散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
倏地,他的身體被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