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鵬強行把杜聰聰手里的紙條給奪了過來,打開,紙條上寫著一個“黃”字,黃的右下角,標著一個小“1”。
“啊謝天謝地。”
杜聰聰低著頭,看見了紙條行的字,他興奮地把紙條給奪回,在上面狠狠親了一口。
彭鵬“”
哼,從明天起就絕交,撒喲娜拉的那一種
只剩下陸衡跟姜沅。
彭鵬看著陸衡跟姜沅手上的紙,伸出手“朕可得好好想想,今晚到底應該翻哪位愛妃的牌子。”
杜聰聰“噗”
彭鵬選擇先看陸衡的。
在彭鵬伸出手之前,江明澈把陸衡手里的紙條給抽了走,打開,“我看看。”
彭鵬“”
翻牌權慘遭被奪,彭鵬只得湊過腦袋,念出上面的字,“紅。”
一時間,陸衡收獲了數雙同情的目光。
江明澈“”
是有一點子“運氣”在身上的。
抽簽這事,公平公正。
“隨機合成室友”這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確定了房間跟室友,江明澈也就回房睡覺去了。
江明澈晚上跟彭鵬出去采購去了,沒怎么參觀過別墅。
他進了房間,才發現他晚上睡覺的這間房,竟然沒洗手間,如果要洗澡或者是上廁所,得借用一下隔壁彭鵬跟陸衡兩個人的主臥,或者是去樓下的洗手間。
過夜要換的衣服,都統一放樓下的客廳,還沒拿上樓。
江明澈干脆在樓下的洗手間里洗了澡,把換下來的衣服給裝進他帶過來的袋子里,上了樓。
宋宇哲也回了房間。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頭,問換了身衣服,濕漉漉著頭發,明顯剛洗過澡的江明澈“我們房間是不是沒有洗手間”
“對。”
江明澈走進房間,疑惑地問道“你怎么這么早也回房了不跟大家多玩一會兒嗎”
宋宇哲語氣無奈“我搶的明天中午的動車票。”
雖然是明天中午的動車票,不過還得回學校整理行李,趕去動車站,等于明天得早起,晚上不好鬧到太晚。
江明澈往床邊走去,“那是要早點睡。”
宋宇哲“我也下樓洗澡。澈澈你要是困了的話,就先關燈好了,我沒關系的。”
江明澈把充電線插頭插進手機,指了指自己濕漉漉的頭發,“我沒那么快,得先把頭發吹干才行。”
坑爹的,樓下的洗手間竟然沒有電風吹。
他回房間,就是為了給手機充電。
“樓下沒電風吹嗎”
“嗯。等會兒我吹完拿回房間給你,你用完了再給彭鵬他們還回去。”
宋宇哲點頭“行。”
江明澈去了隔壁陸衡他們的房間。
果然在洗手間里看見了吹風機。
陸衡跟彭鵬兩人都還沒回房間,江明澈這只鳩占了好一會兒的鵲巢。
他頭發都吹干了,房間的主人一個都還沒回來。
江明澈拔了吹風機的電源線,帶回去給宋宇哲,抬腳往外走。
視線瞥見房間里的大床,眼皮跳了跳。
心情忽然不爽是怎么回事
好
像是不小心喝到了嘗了一口醋,從舌尖到喉嚨,都泛著酸意。
江明澈死死地盯著床上,挨在一塊的枕頭。
想看折吱的直男室友總是哭著撩我嗎請記住的域名
之前,對于“同床共枕”這件事,江明澈只停留在以前小學、初中那會兒,去同學家里過夜,幾個關系好的男生躺一張床上睡這個概念。
哪怕是上一次他跟陸衡一塊躺一張床上,他的心跳得不行,他也以為只是自己太長時間沒跟人一張床上睡覺,不習慣,才會緊張得不行。
但是,現在只要一想到陸衡要跟彭鵬兩人腦袋挨著腦袋睡一起,他的心就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