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低下頭。
兩個人的距離越近。
陸衡的五官清晰地映在他的瞳孔。
江明澈雙手緊張地攥著衣架,眼睛陡然瞪大。
就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心臟砰砰跳得厲害,好像隨時都要爆開。
不不是吧
這,這家伙,玩真的
陸衡垂眸,目光看了眼江明澈攥著衣架,泛白至用力的指尖,收回視線。
兩人的唇瓣就要觸碰的那一瞬間,他偏離了方向,湊到江明澈的耳畔“要不要,下樓走走”
江明澈“”
操
心臟就像是一根被陡然拉緊的皮筋,“嘣”地一聲,被放開。
彈回的力道讓他的心都跟著收縮了下,有點疼。
敢情這家伙剛才根本就是在耍著他玩
“走你個蛋蛋”
誰特么要大熱天地出去散步啊
又熱,蚊子又多
陸衡才是直男吧
瑪德,油米不進
江明澈朝陸衡生氣地瞪了一眼,轉過身,“啪”地一聲,泄憤似地將手里的衣架給掛烘干機的晾曬干上。
“那你要”
“不要閉嘴不要妨礙我晾衣服。”
為了以免自己做出求愛不得,把人給揍一頓這種非理性行為,江明澈粗暴地打斷陸衡的話。
陸衡:“雪糕要化了。”
江明澈把烘干機的拉鏈給拉上,他倏地轉過頭。
果然,陸衡手里那個還沒有咬過的雪糕也有點融化了。
他咻”一下搶過陸衡手里的雪糕,“你不早說
江明澈說不下樓就不下樓。
他讓陸衡把手提搬到客廳,兩個人找部電影看。
能吃雪糕,還能吹空調,不比下樓喂蚊子香
“你要看什么類型的電影”
陸衡點開視頻網頁,轉過頭,問身后江明澈的意見。
江明澈坐在沙發上,在吃雪糕。
他舔著奶白色的雪糕,身體前傾,湊到屏幕前,“我看看啊”
余光瞥見少年殷紅的舌尖,雪糕香草味的香氣,混著他發間的洗發露的香氣,鉆入他的鼻子。
他的t恤穿在澈澈身上有點大。
彎下腰時,衣服的領口往左邊的肩膀傾斜,露出部分肩膀跟鎖骨。
只要他的臉再稍微轉過去一點,他的鼻尖就能夠觸碰到澈澈的脖頸脖子上顆小小的黑痣。
陸衡僵直著身體,拇指扣著鼠標的沿邊。
之前在臥室,他當時之所以提議下樓散步,除了轉移話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剛吃過飯,想要下樓消消食。
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因素
對于他而言,跟澈澈待在一
個相對密閉的空間讓他越來越難保持理智。
“等會兒啊。我搜一下恐怖片的類型。”
江明澈把最后那一點雪糕棒給送進嘴里,他叼著雪糕棒,鼓起一邊頰邊,從沙發上下來,坐到陸衡旁邊。
他的左腿盤起,右腿曲著,眼睛盯著屏幕,手往旁邊的鼠標摸去。
手心沒能觸碰到鼠標,摸到了微涼的手背。
心臟開始狂跳。
他余光掃了眼,看見了他跟陸衡兩人交疊的手。
江明澈假裝專注地看著屏幕,對兩人交疊的手完全不在意,他把鼠標移到搜索框,暗戳戳地增多兩人肢體接觸的機會,感受著陸衡手背得溫度。
沒等江明澈點擊左邊的鼠標,掌心的那的手從他手中抽出。
江明澈咬牙。
操。
他的手是沾了毒是吧
江明澈不爽地操作著鼠標,點進搜索欄,把手提跟鍵盤都轉向自己的方向,泄憤似地噼里啪啦地在上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