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泥胚在快速地坍塌。
如同他無可救藥的,陷落的心。
“臥槽”
江明澈手忙腳亂地去扶泥胚,企圖搶救一下。
結果泥胚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坍塌。
就好像是喜歡一個人的心,越是掙扎,只會陷落得越快。
老師在指導別的學生。
彭鵬比他還菜,全靠曉曉手把手在教。
江明澈不由地煩躁,算了,要不去跟老師再要一塊。
江明澈剛要按停轉盤,他的手背上,覆上一雙手,他的身體,被半擁進一個熟悉的胸膛。
沾著黏土的兩雙手相貼著,濕潤、滑膩。
江明澈聽見周圍的人低低的驚呼聲。
心跳得很快。
陸衡不緊不慢的聲音,響在他的耳畔“放輕松,左手稍微用力一點。”
心跳快得不行。
操
陸衡什么時候站到他后面的
等會兒,陸衡過來幫他了,那他自己的作品
“不要分心,左手把泥胚扶住。”
江明澈稍微轉了下腦袋,就聽見了陸衡的低聲警告。
他只好集中注意力,按照陸衡所說的,左手稍微用力一點,右手把泥胚給扶住。
江明澈親自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天賦。
他看著在他手里迅速坍塌的泥塑,又在陸衡的手中,一點一點地起死回生。
漸漸地,出現了一個碗的形狀。
江明澈感受著衡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的溫度。
隨著泥胚轉動時,陸衡的手臂,慢慢地貼著他的手臂泥胎在他們兩個人的掌心里,被慢慢地塑型。
陸衡跟江明澈兩個人,完全沒有被完結所影響。
那些一開始曖昧地盯著兩人看的人,在看見陸衡只是純粹在教江明澈做陶藝后,也就很快地專注于他們自己手中的作品。
陸衡“你這個塌得有點厲害。花瓶是肯定不行了,要做個杯子,還是碗”
江明澈“”
這個時候,陸衡這家伙,就不能閉嘴嗎
“嗯”
沒聽見江明澈的回應,陸衡尾音上挑,低低問了一聲。
說話時,陸衡的熱氣拂過他的耳廓。
江明澈心跳快得不行,他竭力鎮靜“杯子吧。”
碗擺在寢室里,好像沒什么用。
在陸衡的“力挽狂瀾”下,江明澈總算趕在第一節下課前,把自己的作品給上交了上去。
第二節課,他基本上是在邊上看著陸衡怎么完成給他自己的作品。
想過“幫忙”來著完全沒幫上忙。
陸衡的動作,被老師當成示范,還請附近的同學來“觀摩”、學習。
陸衡動作快,第二節課還沒下課,就已經完成了作品。
完成作品的人,就可以提前把圍裙給摘了,去陶藝室的洗手間洗手。
江明澈跟陸衡兩人一塊去洗手。
江明澈一只腳邁進洗手間,他系在脖子后面的圍裙被扯了一下,陸衡問他“這個不摘”
“一下給忘了。”
江明澈走在前面,正要伸手把圍裙給摘了,動作遲疑了一下。
他的耳尖微紅,扭過臉,雙手展開,對陸衡道“你替我解下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