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看了坐在對面的江明澈一眼,后者低頭喝著牛奶,臉都快埋杯子里了。
露在外頭的一雙耳朵殷紅殷紅。
心尖像是被大貓的尾巴給撓了下,很癢。
想要繞到桌對面,揉一揉,摸一摸。
早上才親過,抱過,卻還是怎么也不夠。
視線從江明澈紅透的耳根移開,陸衡對上彭鵬的目光,他端起桌上的牛奶,輕勾了唇角,舉了舉杯“借彭鵬吉言。”
江明澈沒好氣地在心底吐槽。
這人可真夠能裝的。
還借彭鵬吉言呢。
明明早上就已經脫單了。
哼。
彭鵬比陸衡下來的時間要早,他的牛奶也喝得差不多了,也還是舉了舉手里的牛奶,“不客氣,不客氣。都是兄弟。”
笑嘻嘻地補了一句,“回頭要是真脫單了,記得請我吃飯就好。”
陸衡“好。”
杜聰聰在吃蒸餃,沒看見醋,找了好半天,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彭鵬給拿到他的桌前去了。
杜聰聰繞過桌子,去取醋。
剛好聽見彭鵬讓陸衡請他吃飯的這一句,他當即嚷嚷道“聽者有份,聽者有份啊脫單這種大喜的事情,那不得請我們全寢的搓一頓啊。是不是啊澈澈”
說著,沒有拿醋的手還在江明澈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619人之間的默契,基本上只要是跟陸衡有關的,就一定會“順帶”捎上江明澈。
大家莫名一致認為,只要江明澈開了口,陸衡就沒有不答應的。
“咳,咳,咳咳”
江明澈被牛奶給嗆了喉,連咳了好幾聲。
杜聰聰嚇一跳,他也沒想到自己能把人給拍“咳”看,連忙收回手,“澈澈,沒事吧”
宋宇哲就坐旁邊,他伸手去抽桌上的紙巾,紙巾離他的位置有點遠。
總算拿到紙巾,他轉過頭,把紙巾遞過去
江明澈的手里已經有了紙巾。
哎
宋宇哲納悶地抬頭一看,只見陸衡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桌子的那頭繞過來了,輕撫著江明澈的后背。
陸衡“要不要喝點水,緩一下”
江明澈手里捏著用過的指尖,搖了搖頭,微啞著嗓子“不,不用,好,好多”
話說到一半,忽然聽出是陸衡的聲音,他轉過頭,看著身旁的人,瞪圓了眼睛“你,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彭鵬就坐在位置上,看得分明,“剛剛唄。你是不知道,你才被嗆到的那會兒,陸衡就一下子推開椅子,立馬過來給你拍背了。”
彭鵬“嘖嘖”了兩聲,開玩笑道“陸衡我勸你,不要太愛。”
陸衡“這個恐怕做不到。”
“臥槽”
“臥槽”
彭鵬跟杜聰
聰開始起哄,一個勁地呦呦個沒完。
大家都只當陸衡是在開玩笑。
只有江明澈聽得一陣面紅心跳。
彭鵬說的這事,他是真不知道。
他剛剛只顧著咳了,壓根沒注意陸衡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彭鵬剛才起哄還不夠,他把手里最后剩的那點核桃紅糖包給吃完,感嘆地道“艾瑪,他對你都這么好。以后對他喜歡的人得好成什么樣。”
杜聰聰贊同地點了點頭“得虧得他倆都是男生,但凡他們兩個人有一個是女的,他們另一半吃醋才怪。”
彭鵬豎起大拇指“杜兄所言甚是。”
江明澈“”
操
嗓子有點癢。
他剛剛就應該要點水的
吃完早餐,大家收拾一下東西,也就準備回學校。
跟上回一樣,還是六個人一起打車回去。
六個人坐不下一輛車,所以也還是分成兩撥人坐車。
江明澈背著包,里頭裝著換洗的衣物,還有就是他昨晚上收到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