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澈也沒有填住校。
不過他沒填住校這件事,事先沒跟陸衡提過。
他知道陸衡這個學期,周末本來就很少留宿學校,大概率晚上也不可能填的住校。
江明澈原先打算要是晚上他跟陸衡兩個人真的玩到太晚,那兩人就在外面過夜算了。
反正他跟陸衡又不是沒睡過。
真沒什么別的想法。
現在被小哲這么一問,不知道怎么的,莫名有點耳熱。
江明澈臉上裝出一副特平靜的樣子“我填的回家。”
幾乎是話聲剛落,江明澈感到了陸衡看過來的滾燙眼神。
靠了
他就知道
這下是真沒法解釋清楚了
陸衡的目光從江明澈身上收回,他輕勾了唇角“我跟大家一樣,也沒填住校。”
不得不說,陸衡是懂語言的藝術的。
他跟江明澈兩人在平安夜一起出來約會也就算了,還都沒有填住校,原本很容易被大家給起哄。
他說跟大家一樣,這樣大家就會的重點不自覺地全在他那句,“跟大家一樣”上,也就不認為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果然,他這么說了之后,彭鵬跟杜聰聰他們完全沒有起疑。
宋宇哲露出輕松的笑容,“太好了。既然澈澈跟陸衡也都沒有填住校。那我現在就在a搜一下,附近有沒有合適的賓館”
陸衡“附近應該不大好找。發生這么大規模踩踏的事件,肯定會有人受傷或者是受到驚嚇,就近入住附的賓館休息。我們可能要搜距離遠一點的。”
陸衡的這句話,讓大家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之前人擠人,隨時都有可能會窒息的狀態,每個人的眼底都有著劫后余生的后怕。
如同陸衡所預料地那樣,附近的賓館果然全部爆滿。
江明澈把搜索范圍設置地遠了一點,才總算訂到房間。
江明澈把訂到房間的事跟大家說了。
他的視線往下,不大放心地看了眼彭鵬穿著棉拖鞋的腳,“要過立交橋,走到下一個地鐵口附近。走路的話大概得十來分鐘。你的腳能走么”
彭鵬腳上的棉拖鞋,就是宋宇哲晚上剛給他買的。
杜聰聰出聲道“放心。這家伙是快到商場,鞋才被擠掉的。后面又被我跟小哲拽著,瘋狂往里頭跑。壓根就沒怎么被踩到。
要不然你們進來的時候,這家伙肯定在那兒哭,哪里還能這么中氣十足的。”
彭鵬用力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問題,“實不相瞞,我這會兒只想趕緊找個地方躺著。”
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經過晚上這么一遭,眼下誰不想能夠有一張床,稍微放松地躺一下呢
五個人一起從側門出了商場。
比起江明澈跟陸衡進來時,廣場上的人又少了一點。
現場的醫護人員跟警方,在幫助受傷的人們疏散。
彭鵬朝廣場中心看了一眼你們說,我這鞋,還能不能找得回來啊
想看折吱的直男室友總是哭著撩我嗎請記住的域名
手機回來的概率太低了,他打過,都關機了。
鞋子總歸沒人撿
自從發生踩踏實踐后,彭鵬、杜聰聰包括宋宇哲在內,三人都沒出去過,也就沒機會找鞋。
杜聰聰給他出主意“你要不去廣場上找找試試”
“我去找找看興許鞋子還真能回來”
彭鵬手里拎著裝著他一直鞋子的紅色塑料袋,還真打算去廣場找鞋。
江明澈把人給拉住,他抿起唇“別去了。”
“為”
彭鵬才張了張嘴,只見陸衡朝他弧度很小地搖了搖頭。
雖然不明原因,但是澈澈的臉上看上去不太對勁,加上陸衡朝他搖頭,他立即識趣地把嘴給閉上了。
行吧。
繞過廣場,經過路口時,彭鵬聽見有人在哭。
他納悶地轉過頭,朝著哭聲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