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桃每天接電話,還都得偷偷躲去廁所。
但是因為她們訂的是很便宜的民宿,四個女生住在一起,所以每個人上廁所的時間有限,往往以桃都是一邊刷牙或者一邊洗臉,一邊抽空回復四叔幾句。
還不能和他聊太久,因為下一個女生還在等著洗漱。
季宗良說想看她洗澡。
以桃四叔你說什么我這邊信號不好誒,我掛了啊
就這樣過了一周,由于中途拍攝器材出了點問題,他們找人去修,又耽誤了幾天。
結果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之后了。
正好趕上寶寶過百日宴,以桃下了火車,便直接打車去了西山。
宴席過半,奶媽抱著寶寶回到嬰兒房,梁露華隨后跟了過來。
她讓奶媽先出去,想起來又吩咐一句,“發改委的陳司長,聽說他的太太也快生了,你想著宴席散了,把我那些沒吃過的白花和燕窩帶去給他秘書。”
奶媽說知道了。
梁露華又說“雖然是些不值錢的東西,但也不要被人瞧見,能不讓他知道是最好的,畢竟陳司長日理萬機,能在百忙之中來給松霆賀喜,已經很不容易了,更沒時間再去管這
些小事情。”
她現在面對人情世故方面的應酬交際游刃有余,已經初具大太太風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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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露華的話中別有深意,以桃不想去想,假裝沒聽到,逗弄著嬰兒床里的小寶寶,“白白嫩嫩的,眼睛還大,你怎么這么好看呀”
對了,她回頭問媽媽,“寶寶有名字了嗎”
“有了有了,叫季錦銘,是四爺取得。”
梁露華笑了笑“正好老爺子找大師給寶寶算了一卦,說是寶寶命里缺金,四爺便想了這么個名字,錦字寓意前途,銘字代表涵養,他希望寶寶將來可以前程似錦,出類拔萃,一鳴驚人。老爺子和老夫人都很喜歡。”
季錦銘。
這名字確實是好,以桃在嘴里念叨了兩遍,許是有些太放松了,嘴邊的話忍不住脫口而出,“他給寶寶起名字,竟然都不告訴我,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他。”
話音一頓,以桃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么,心跳驟停,嚇得手中的搖鈴頓時摔在地上。
她剛要彎腰去撿,張媽不知什么時候進來的,率先一步把地上的搖鈴撿了起來。
“張、張媽”以桃甚至不敢回頭去看梁露華的臉色。
張媽含含糊糊應了一聲,低著頭匆匆從她身邊走過,奶媽不在,她過來給寶寶換尿布。
她想過去幫忙,剛剛伸出手去,張媽便誠惶誠恐地把尿不濕拿了起來,“不不不,以桃小姐,您、您坐著就好,這些粗活還是我來吧。”
不知怎的,以桃發現張媽對她的態度好像變了。
她微微愣了愣,張媽已經利落地換好了尿布,對梁露華欠了下身,匆匆走出了房間。
以桃回過頭問她“張媽、她怎么了”
梁露華走到搖籃前,伸手抱起寶寶,一邊逗他,不經意地提了一嘴,“好像是有天,季福來了一趟,對她說了些什么吧。”
以桃心口猛地一跳。
季福來了他找張媽干什么
難道是張媽發現了她和四叔的事情,四叔怕她說出去,便派季福過來威脅了她
以桃一動不動站在那,臉色也越來越蒼白,整個人都懵了。
梁露華余光瞥了她一眼。
把寶寶放下,她走到椅子前坐好,端莊的姿勢,伸手給自己沏了杯茶。
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桃桃,你過來。”她抬起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