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好,池輕舟又是上熱搜,又是害他和齊鳴這個殺人犯扯上關系
池蕭遠不細想,都覺得難以忍受。
他居然和殺人犯扯上了關系,簡直是太丟人了
池蕭遠要面子,他最看重的除了家產,就是面子。
或者說是所謂的“家主威嚴”。
為了保護自己的名聲,他不介意讓玄術師抹去池清寧的記憶,也不介意將黑鍋扔給池清寧
。
從這一點上講,他和池清寧雖然不是親兄弟,但為人處世很相似。
池清寧最看重的是自己在圈子里的地位和名聲,其次是臉面,最后才是錢財之類的東西。
池蕭遠明白池清寧怕什么,但他不在乎。
他吩咐秘書“你找人引導一下輿論,就說我吩咐齊鳴做這些,都是因為小弟擔心二弟搶走家里對他的寵愛,我被他哭得心軟,受到蒙蔽才為他出頭。”
秘書呃了聲,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說池清寧現在和池輕舟關系好像還可以。
池蕭遠不耐煩地擺手,剛要讓秘書出去,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
輕手輕腳走進來的女人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出頭的樣子,身穿一件湖藍色緞面旗袍,身材成熟而充滿韻致,舉手投足散發著奇異的氣質。
她一頭栗子色長發盤成溫柔的“富家太太”發型,發髻和脖頸上金色的珍珠首飾熠熠生輝。
池蕭遠一愣,忙坐起身來“媽,你怎么來了”
秘書一驚,回頭瞧見池夫人,也趕緊問好。
池夫人彎起唇一笑,朦朧的桃花眼顯出萬種風情。
她友好地沖秘書點點頭,讓秘書忍不住在心里吸了口氣。
真是,每次見到池夫人,他都很震驚。
即使富家太太比別人有更好的方法包養,但一個五十多歲、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看起來最多三十出頭也太驚人了吧
難怪老池總這么多年都沒看過外面的狂蜂浪蝶一樣,這個真的就是比不了啊
池夫人并不在意秘書的想法,隨便和他寒暄了幾句,就把他打發走了。
池蕭遠不解地看著池夫人“媽,你怎么突然來醫院了你去看過爸了嗎”
池夫人淡淡看了大兒子一眼,撫了撫手腕上的一串銀鏈。
“看你爸做什么我就是避開他來的。”
池蕭遠更不解了。
池夫人低垂著和池輕舟極為相似的眼睛,一下一下捏著手上的銀鏈,表情晦澀。
“我不是讓你盡量挑撥離間,放那個雜種去和那個小兔崽子斗嗎那個小雜種最近居然開始尊敬小兔崽子了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池蕭遠臉色微變,趕緊拉了一把池夫人“媽,你小聲點你的吩咐我都照辦了,但池清寧他是個活人”
池夫人惱火道“夠了我冒險把那個小兔崽子生下來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救你的命你怎么就這么沒用”
她用力捏緊手腕上的銀鏈,指尖不住顫抖。
如果池輕舟在這里,一定會發現她腕上的銀鏈與之前洛聽、苗女交給他非常相似。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銀鏈上鑲嵌著許多珍珠。
她閉了閉眼“算了,指望不上你。”
幸好大師已經動身了,不然等詛咒剝離,她恐怕是第一個被反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