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現在說自己知道我也不覺得意外了。
他下來了,他還下來了,他真的下來了狗哥不是說樓上有畫他鐵定下不來嘛嗚嗚嗚嗚我的積分啊
艸,你是不是跟著狗哥下注了我就說狗哥鎖場了怎么還有下注的,原來是不禁止跟他下同樣注的啊
都說賭狗賭狗,你還跟著下不是傻嘛
就是,雖然看不到三樓,但記住狗哥反買別墅靠海準沒錯
我宣布,小盲男這個新主播上了熱門有一席之地,跟在場諸位尤其是狗哥脫不了干系
一下子沒了兩個玩家,屬實有些超出啟無明的預料。
在此之前他也沒想打宋真會把宋城綁起來割著玩,不難想象他一個實在用這些血腥的東西吸引觀眾。
或許這就是那些變態觀眾喜歡的東西,不過對此啟無明多少保留一些意見。
他身上此刻滿是血液,應該極度符合那些變態觀眾的審美,可此前視線如何在他身上停留,現在還是如此這般,實在不像是激動的樣子。
難得開始反思,啟無明連帶這自己此前剛剛遇到怪物管家時候的想法也反思了一遍。
那時候不知道怪物管家身體的特性,想當然覺得自己可以單手拆解掉怪物管家,說起來還是托大了,對于這種延展性極好的怪物,還是用利器處理更為合適。
心中想了幾種拆解技巧,啟無明確認自己徹底平靜下來,起身踱步走出房門,先到趙和宇的房間確認了一下他的死活,然后走到樓下,打開地下室的通道。
安朵想過很多有關于大佬做的事情,耳邊巨響聲不斷,聽得刺激極了,中途江云還有醒來跡象,被安朵朝著她腦袋補了一花瓶。
這個空檔她把整個地下室都翻了個遍,總共翻出了三個花瓶,為了防止花瓶忘記拿的事情再度發生,安朵用自己的外套做了簡易布袋,較完勁轉身一看另外兩個花瓶都沒了
嚇得安朵躲到了床上和江云靠著,企圖通過手靠手抵擋未知鬼怪。
“不見了兩個花瓶”
啟無明眼皮一跳,本能覺得跟那道氣息有關。
他原本以為是從劇情世界里面拿的,原來不是嗎
還是說一開始劇情世界就是用現實世界的物品作為依托
“你看看你放進衣服里面的花瓶還好嗎”
“應該還好吧,我看怎么,怎么也不見了”
安朵聲音發顫,明顯被嚇得不輕,啟無明多有所思點點頭,沒去關注安朵的精神健康,走到江云旁邊,在她臉上拍了拍。
“大佬,她應該沒這么快醒過來吧”
“唔”
現實偏偏要在安朵的臉上打幾巴掌,她話音才落下,江云就發出一聲嚶嚀,像是剛醒過來。
啟無明根本就沒用力,他進來的時候江云呼吸就不像是一個昏迷的人,聽安朵的話也能猜出是怎么一回事,從她補的那一下開始,江云就是裝暈了。
“大佬,后面到底發生了什么,巨響突然就斷了,然后就是門響,不過悶悶的聽著好像很遠的樣子。”
只要安朵自己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飛速從剛才的情緒中走出來,安朵找了個話題試圖與大佬拉近關系。
“不是什么大事,宋真和宋城死了。”
“啊”
“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