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過后,月泉村的秘密突然傳播開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月泉村有一個秘密,這秘密價值連城,無數人嗤之以鼻,但也有人心懷僥幸得相信了,那些相信的人不久之后,就真的遇上了所謂月泉村的人。
“看來這就是所有的劇情了。”
“但是這里面沒有提到月泉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沉邃覺得這個故事荒誕極了,一群惡人做了惡事,現在還讓他們頭疼去想這些。
啟無明并沒有完全沉浸在這個故事中,而是跳脫之外仔細盤著邏輯。
手札的出現看似輕松,實則非常困難,要達成兩個里世界全部通過的可能,如果不是陰差陽錯達成了這一點,只怕是要靠陣營之間互相廝殺才能獲得信息。
然后就是沉邃提到的問題。
手札上面的內容就可以說是月泉村的秘密了,無論是水井還是鎮壓水井的陣法材料,充作陣眼的壇子,看起來只要破壞他們給他們自由就可以了,相反月陵需要保護這些壇子之類不被發現。
但是啟無明突然想到了最開始青年的樣子。
他不敢踏入祠堂,其他的村民在靠近后院水井的時候都躊躇不前,而他們卻對自己這個受到神明承認的風水大師極盡諂媚,正對上那長槍的眼神中全是癡迷。
啟無明險些忽略了,從頭到尾對他們有過有過攻擊行為的人只有變異村民,沒有了長槍氣息以后出現的冰冷,自始至終都沒有傷害過他們。
再加上手札中的劇情佐證,他似乎一直搞錯了因果關系。
村民的異化不是被影響,而是有力量揭開了他們的本質。
村民是惡的一方,與之對應的水井里面壇子里面的尸骨是好的一方,那么應該被破壞的秘密絕對不會是作為好的一方的受害者,而是這件事情的源頭。
“我想到月泉村的秘密是什么了,你要破壞的是不是這些東西,而是噬魂槍。”
“不要在我面前念這個名字”
沉邃第一反應就是聽不得這個土里土氣的倒霉名字,隨即才是驚愕,再一想月陵他們的任務,一下子就明白了啟無明的意思。
在副本中,村民眼中的神明當然是邪物,是要被摧毀的。
也就是說,他要完成任務,還得自己毀了自己
啟無明卻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把拉住了他,走到了祭臺旁邊,然后從空間中拿出了導盲棍放在祭臺上,十分認真道,“槍已經沒有了,但是我作為被這個副本神明承認的信徒,還曾經完成了祭祀,所以我身上應該帶有槍的氣息,這根導盲棍是我的東西,四舍五入當做噬魂槍的替身不為過吧”
說著,啟無明狀似無意將兩人的手搭在上面。
沉邃再一次聽懂了。
他之前模仿自己本體的氣息,現在也可以這樣,只需要將氣息模仿引入導盲棍然后毀掉,從理論上真的可行。
但是,啟無明這個不需要眼睛都行動無阻的人為什么還會隨身攜帶一根連道具都算不上的導盲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