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默男這里還是要解決一下的。
交給我吧
冰涼小觸手的話浮現在了啟無明和沉邃的腦海中,他也沒有做什么,只是將自己的能量范圍擴大了一些。
白璐和沉默男的動作都稍顯遲緩,可成琤這不在影響的范圍內,原本能夠被從容躲開的遠程攻擊,盡數襲擊到了沉默男的身上。
白璐雖然受到的影響不小,但她平時慣了近戰,抓住這個空檔,一只匕首送入了他的心臟。
白璐一擊即脫。
“停。”
同時連一旁的成琤也叫停。
沉默男哪里想到自己竟然陰溝翻船,落在了這兩個聲明不顯的主播手上,匕首穩穩的插在他的心臟上,如果不動還好,他只要挪動一點,血液便會噴涌而出。
白璐很是聰明,雖然她的攻擊對沉默男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但她都已經脫離了攻擊范圍,這人還是好好的。
倘若他自己亂動,傷口破裂,都算不到自己的頭上了。
沉默男很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動作僵持住了。
如果你受了這種程度的傷,會有事嗎
沉邃問向一旁的啟無明。
單從臉色來看,沉默男的狀態還算不錯,可是從他的表情來看,應該也不會太好。
這種傷不算是致命傷。
啟無明猶豫了一下,說道。
他并不避諱談及到自己的過往,只是回避痛苦是人類的本能,如果不是沉邃問,啟無明也不會想。
可一旦回想起來也,同時也不難發現,所謂的回憶基本上都伴隨著痛苦,都是痛苦的情況下,也就沒有什么分別了。
來到夢想世界之前,我全身的骨頭斷裂,肋骨插進了肺部,心臟,其他的臟器也有不同程度的破損,盡管是在那種狀態下,我仍舊能夠保持清醒,如果沒有那最后一刀,按照我的身體狀況,我還能在撐一到兩個小時。
最后一刀
啟無明用手指在自己的咽喉處比劃了一下,形象的動作勝過千言萬語,讓人一看就明白他的意思。
是敵人
沉邃問道。
但問完以后又在心中自我否決,如果真的是敵人的話,想要滅口,直接將頭砍下來是最行之有效的手段,而不是緊緊的在咽喉處劃一刀。
可如果不是敵人,是同伴,似乎聽起來更加的恐怖了。
還記得寧不言嗎雖然不是他,但和他的性質差不多。
聽起來夠變態的。
沉邃通過這件事愈發肯定了自己對寧不言印象不好是有道理的,他們的行徑和形式作風一聽就非常的變態,而且對于自己受了傷的同伴,不想著去搭救,反而直接弄死了事,不是變態又是什么呢
只有啟無明不一樣。
他們通過意識的方式進行交流,一開始啟無明只能聽得到他們故意說出來的,隨著他們交流的進度加深,啟無明慢慢熟悉了這種信號的波動。
加上沉邃這情緒波動可能有些大,啟無明立馬聽到了他的心聲。
猶豫了一下,道,倒也不必把我想的這么好,我和他們也是隊友,從某些角度來說,我們也是相似的。
你好謙虛啊。
沉邃發自肺腑的感嘆到,此時此刻,他的雙眼已經完全被小觸手和自己心中的濾鏡所遮掩,啟無明的一舉一動,所有的言行都自動上了一層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