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優先級最高的吸引那些東西的關注就變成了去懲罰世界。
可現在的問題在于去那里容易,只需要確保自己被淘汰就可以了,然而在此基礎上還需要保證自己的觀眾不流失,就需要另辟蹊徑。
所以我的想法是,正常通關這個副本,然后再借由我前面的安排,讓他們把我主動送到這個懲罰世界當中。
沉邃這次終于點了點頭,我大概聽明白了,可是我仍舊不懂你最后那一點的邏輯,為什么在我們按照原本計劃且正常通關這個副本以后,那些人還要將你送到懲罰世界
因為他們做這一切并不是給他們自己看,而是給那些懷疑這個副本的公平性的觀眾們看,盡管觀眾們都知道這些副本根本不公平,這樣在明面上裝糊涂。
啟無明笑了笑,換句話來說就是,我明著打了他們的臉,大可揚長而去,可我卻情商高的給了他們一個臺階下,我自己主動提出要去懲罰世界,他們的面子上也過得去。
但這種行為從邏輯上來說并不通順,而且本身就是錯誤的。
但是人類本來就是錯誤的結合體,沒有人類不會犯錯,甚至他們會因為一些潛規則和所謂的規矩,來拋棄正常的邏輯。
但夢想世界中的這些也不都是人類呀。
沉邃指了指自己,然后想到啟無明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動作,便只能用蒼白的語言,試圖說服啟無明。
但是他們從一開始就直接套用了人類的規則,哪怕這些副本設置一點都不像是正常人類能夠接受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就是我原本的現實生活中的常態。
其實不要說沉邃不理解,啟無明同樣也不解。
一群并不是人的生物,卻按照人的規則弄出了一套直播,每一個副本故事背景更是直接套用了人類生活中的故事,只有死亡游樂園的表現和正常的人類生活有些差別,但他們的基本運行規則也是和人類世界相同的。
想了許久啟無明始終都沒有想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雖然沒有答案,卻不代表這件事不能做。
沉邃沉默了,這一次的沉默時間更長,似乎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思維嘗試理解啟無明的話。
久到了窗簾上的鬼臉都開始慢慢蘇醒,沉邃才道,我可以按照你的想法繼續下去,只不過有一點你要答應我。
說說看。啟無明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先讓沉邃說出自己的條件。
也算是他對沉邃耍了一個小心機。
沉邃并不在意這一點,卻十分認真道,我一旦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更改,剛才我想殺林一,現在我依舊是這么想的,無論這會不會破壞你的計劃,除非他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的話我還是會直接動手。
林一這張鬼臉十分狡猾,在攪風攪雨之后還能有余力逃走,可見之前被困住這件事也不一定保真。
但同樣的沉邃相信自己的判斷,只要他們在獨相遇,沉邃就有把握直接將那張鬼臉了結。
可以。
啟無明那樣的十分干脆,只要你覺得你能殺死那些鬼臉,我沒有任何的意見,也不會做任何的事情阻攔你。
那就好。沉邃同樣也笑了起來,而在他們身后窗簾上的鬼臉卻聽得毛骨悚然。
啟無明和沉邃這番交流沒有背人,加上鬼臉此前也是加入了他們的頻道,與他們一起交流過,所以再聽他們說話沒有絲毫的障礙。
只是話中的內容讓他恐懼。
在他被迫昏迷的那段時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個叫做啟無明主播身邊的透明人怎么突然就對他們這些鬼臉起了殺心
甚至于這個主播還出言鼓勵了這種行為
醒了
鬼臉剛有了一點動靜就被兩人察覺,頓時僵在了窗簾上不知所措。
也許是剛才他們的對話中針對的對象本來就是自己這種鬼臉,現在在聽他們的語氣,總覺得他們的聲音中就帶著一股凜然殺氣。
他現在是怕了,徹底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