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三個人不會因為他不動作從而永遠無法進入這個房間,這樣這個游戲就失去了意義。
房間中一定有東西是在悄然變化,但他沒有察覺到,這種變化到達一定程度以后就會解開對那三個人的限制。
不知是因為自己如此思考影響到了身體,還是事實果真如此,啟無明無端感受到了危機感,這種危機感來的迅速強烈,剛才才回復平靜的心跳驟然間劇烈了起來。
房間的這種變化絕對是在繼續。
可他沒有聽到絲毫的聲響,甚至于樓下,二樓的中年男人,房頂窸窸窣窣的聲音都在此刻消失,萬物沉寂,仿佛在他面前張牙舞爪,上演著一出默劇。
因為他眼盲無法看到,就只能無知而有茫然的留在原地等著危機降臨。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在這一刻慢慢拉扯,而在時間間隙的心跳次數卻越來越多,危險更近了,幾乎就在面前,一道無形的大手就要抓住他
等等他知道了
啟無明全身的感官的敏銳度在這一刻達到巔峰,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他終于注意到了身體微弱感知到了一個極其重要可他一直忽略的東西。
窗外的月光
不,準確的說是光源。
他回憶的時候還曾經注意對比過滋啦的電流聲,房屋內的電流聲是開啟電燈是會有的聲響,但根據啟無明的感知,真正開啟的只有樓下的燈光,房間內是沒有的。
早先他能感知到月光撒入房間,僅僅感知沒有深想。
如果是一個眼睛可以正常視物的人,他不僅可以借助月光來探索房間,更加能夠在月光下照清自己在鏡子中的臉。
也只有月光是在不斷異動,當光線到達鏡子上面的某一個位置,就會解開對于那三個人的限制
啟無明甚至懷疑樓頂上發出窸窸窣窣聲音的不明物體某種程度上也是在讓人盡量不要靠近窗邊,從而避免任何影響月光的事情發生。
更加陰險的一點是,每個房間都有窗簾,倘若進入到這個房間的人意識到這一點,將窗簾拉上,最后造成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因為從外面看來,一個房間突然暗下來,也足以證明這個房間有不速之客。
所以他同樣也不能用任何手段來阻擋月光。
與此同時。
樓下的兩個人以及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房間里走出的中年人正帶著詭異的微笑,平靜的等待著限制的解開。
為了這份等待,他們甚至都可以忍受無法喊叫這一點小小的限制,就為了給里面的那位客人增加一份美好的負擔。
中年人剛才失利,竟然沒在那么好的條件下抓到這位客人,這一次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機會才行。
他們本身對這種躲貓貓的規則也非常的無語,既然是一個人躲他們來找,就不該對這些房間做出限制才對。
可誰讓他們在晚上的時候,只能用鏡子里的眼睛來找人呢如果像是剛才那樣有巨大的動靜,明明僅憑聲音就可以判斷這位客人的位置。
真可惜,這個客人實在是太狡猾,加上速度又快,硬是沒有讓他們分辨出這位客人到底進入了哪個房間。
還好只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他們就能夠準確的判斷出這位客人的位置了。
即將發現客人的喜悅讓女人暫時忘記了自己乳液被打碎的痛苦,在這種自己極度喜歡的芳香中,女人露出了沉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