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導“”
他就說哪里來的熟悉感,原來是自己曾經經歷過一次的恐怖事件。
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繩索似乎只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倘若一會兒被掛出去的時候只有脖子作為支撐
向導的腦海中歷史浮起了諸多畫面,各種各樣的死亡方法也在此時此刻被不斷的加深印象。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沉小邃也好,那個請他來幫忙的啟無明也罷,此刻已經對他沒有了什么耐心。
就連形訊逼供都做的這么不專業,這哪里像是問他話的意思
分明就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除掉他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去,只不過很多地方需要多繞一段路,中間還可能遇到很多身份地位都比我們強的人,光是這一點就是一個大麻煩
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點隱瞞快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
沉小邃如愿以償的再度得到了線索,幾乎是在向導喊話的瞬間,沉小邃另外兩條綁在他腰上和腿上的繩子也一并勾了過去。
繩子纏繞上向導身體的那一刻,向導正好飛出了窗外,繩子一提一拉,繞著最頂上的窗框縫隙穿過,腿還受著傷的向導,自然而然的成了最好的釣觸手用具。
從四面八方接連四五道觸手一齊涌過來。
“現在把我拉進去,我還可以給你們將四周的地圖全部畫下來”
向導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觸手離自己越來越近,如此粗大的處處,恐怕再扎上他的那一刻就會將他吸干。
心里充滿了恐懼,恨不得將所有能說的話在這一刻一股腦的都說出來,只為求一個安穩。
“放他進來吧,一個晚上的時間應該能將所有的地圖都畫下來。”
啟無明在一旁認真的說道,聽得沉小邃
頻頻點頭。
各種極限操作沉小邃不知道嘗試過了多少次,盡管那些觸手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飛來,但始終快不過沉小邃。
再把人拉進來的瞬間,幾道觸手擁擠著,再一次堵到了窗框,只聽見發出吱呀的聲響,窗框徹底裂開。
此時此刻被拽到里面的向導雙眼無神的喘著粗氣,身上的繩子都來不及解開,立馬爬到了啟無明床鋪附近。
徑直的躺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
觸手在進入房間以后,他的命運就不由他自己決定了,沉小邃這一次砍掉觸手,沒等工作人員敲門,就提前將觸手都扔了出去。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做完這一切徑止走到向導身邊的時候,向導突然猛的彈了起來。
“我沒有偷懶,只是剛才因為沒有躺著,差點被工作人員盯上,沒有人去看了,這些工作人員也會進門打開的,所以我這樣應該不要緊吧。”
向導有些緊張,早知自己會受到如此之多的非人待遇,他最開始就該一聽到動靜就起來,睡什么睡
“你不是說要將周圍的地形都畫下來嗎工作人員的事情你不用管,直接畫下來就行。”
沉小邃冷聲道,不管向導如何的諂媚,沉小邃都是一副冷冰冰公事公辦的態度。
“我也想畫。”向導雖然說心里害怕極了,但也有點不老實在身上,只見他的眼珠子微微一轉,隨即道,“這周圍也沒有什么能夠用的紙筆材料,不如等到天亮以后再去找”
“紙筆是嗎我有。”啟無明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個日記本,啪得一下子扔到了向導的面前。
同時還十分貼心道,“只是密碼鎖,沒有什么妨礙,一扯就開。”
向導“”
這年頭,誰出門還帶著日記本啊,這是正經的人該干的事情
這么悲憤的想著,向導手上不自覺的用力,“啪”得一聲輕響,日記本就這么被扯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四個血紅的大字。
偷窺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