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禾以為他倆磨蹭一陣,會是最晚下去的一組,結果她到二樓時,祁北墨和熊雨倩兩個人結結實實堵在樓梯口,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熊雨倩仰著頭,假睫毛上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質問道“那我們曾經的那些美好時光呢都不作數了嗎”
“你倆擱這拍海苔廣告呢”
聽見紀初禾的聲音,熊雨倩猛地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現在開心了吧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的”
沒等紀初禾說什么,她一抹眼角,優雅地提著裙擺轉身向下跑去,只留下一個決絕又悲傷的背影。
紀初禾正感慨這演技真是自然又浮夸,一直冷著臉的祁北墨突然看過來,問“你昨天怎么沒回我消息”
“啊”紀初禾悠悠收回目光,隨口說道,“可能在休息吧。”
祁北墨臉色一沉“我白天發的。”
紀初禾“對啊,晚上要睡覺,所以白天在休息。”
“休息還能收紅包”
“微信自動收的,跟我沒關系。”見他還要說什么,紀初禾豎起一根手指,在離他嘴唇一厘米的地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好了不要再問了,再問就該傷心了。”
“就是,心眼本來就小,別給傷沒了。”
謝黎拎著幾十斤重的行李箱下來,隨口附和紀初禾的話。
祁北墨轉過頭,微瞇著眼上下打量他,最后目光落到他手中的行李箱上,像宣示主權一樣,道“紀初禾的行李,不勞煩外人來提。”
紀初禾
紀初禾當場急了“傻逼吧,他不提難道我提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提得動這么重的行李箱”
“”
祁北墨沉默,謝黎倒是樂了。
她手無縛雞之力
也是,紀初禾殺雞確實不用縛,她當場就能把雞脖子擰斷。
謝黎眉眼隱著笑意,好心提醒“確實很重,你提不動。”
男人,最不能被質疑的三樣東西。
身高、快慢和力量。
祁北墨的好勝心瞬間被激發起來,冷笑一聲“一個行李箱而已,我還是提得動的。”
“好吧,那給你提。”謝黎爭都沒爭,拱手相讓。
祁北墨怔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一沉,沒有預料到的重量讓他差點沒站穩。
謝黎又將自己的黑色背包放上去“既然祁總這么熱心,也幫我提一下吧。”
祁北墨臉一黑,拎起他的包扔回去“你自己沒有手嗎”
謝黎毫無心理負擔“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提不動這么重的包。”
四目相對,眼神中仿佛都有股淡淡的殺意。
紀初禾見他倆對望半天沒動,不耐煩地從祁北墨手中奪過行李箱“行了行了,我自己提行了吧。”
她一把將行李箱扛起,輕輕松松、健步如飛、一
步三個階梯地飛快下了樓。
“”
嘖。
謝黎覺得,照紀初禾這個臂力,行李箱里那兩個啞鈴不夠她鍛煉用的,她得去舉門口的石獅子。
兩個小時后,節目組的車在村口停下。眾人陸續下了車之后,攝像占好機位,開啟了直播。
“下午好歡迎大家來到我們風景秀美的蓮花村。”
導演說完,攝像將鏡頭轉向四周,攝錄風景。
混雜石子的泥土路,光禿禿掉光了葉子的樹杈,矮舊的平房。
導演是不是對風景秀美有什么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