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頂著圓滾滾的肚子爬了過去,宣闕有時候真的很好奇她這小小的身體里面是不是就長了個肚子,不然那么多東西是怎么吃進去消化的
見她已經伸出爪子,宣闕鬼使神差地抬手擋在她的腦門前。
扶諾疑惑“嗯”
“可以試試。”說完后宣闕盯著那碗綠豆湯看了很久,取來一個干凈的勺子,只沾了一點點湯汁在上面,遞到嘴邊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東西。
扶諾忍不住道“不想吃就別勉強自己,反正你已經辟谷了,醉一會兒沒事的。”
話音才落就見宣闕將那勺子遞到唇邊抿了一下。
也不知道那一點點能抿出什么味道來。
扶諾問“怎么樣要不要叫大夫”
宣闕臉色變得有些白,捏著勺子的手背青筋凸起,卻生生忍下了作嘔的反應“無妨。”
見他這樣扶諾竟然還有點不忍心,想起昨晚的事,她將那碗綠豆湯推遠了些,自己喝“宣闕,沒有人能逼著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不管是變好還是變壞,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那你就不要接近他。”
白著臉的宣闕眸子微顫,抬眸看她。
小貓還埋著頭舔湯,舔夠了才說“要成為什么樣的人,只有自己才明白。”
宣闕手中的勺子都捏斷了,咬牙切齒地問“我昨晚跟你說了什么”
噢,原來不是不提,是斷片了。
扶諾瞅著他捏斷的小勺子,覺得自己脖子好像也岌岌可危,適可而止“沒什么,這是我自己說的,因為我想回九元界,你阻止我的話,那我就不想接近你了。”
“說得你好像原本會接近我一樣。”
這語氣聽著好像沒有之前反應那么大了,扶諾知道他松了口,笑瞇瞇地說“沒辦法,你給的實在太多了。”
“再說了我化形以后不好嗎”扶諾道,“比做貓方便,也不用你走到哪抱到哪,整天鏟屎鏟尿。”
“”宣闕深吸一口氣,“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會兒你在吃飯”
“習慣了習慣了。”扶諾忍笑,“而且我還能跟其他人說話,這樣在這里也不會無聊了。”
如果前一句話宣闕還有些動搖,后一句話他卻熄了心思。
現在這樣挺好的,這世上或許沒有什么真正屬于他的東西,但扶諾不一樣,在周圍人聽不懂她說話時他才會覺得自己要特別一些。
只不過
宣闕問“你還會回來”
“當然了。”扶諾飯后舔著小爪子回味,“我覺得究極窟還是挺不錯的。”
嗯,養眼。
“再說了。”她又道,“若是我不回去,聽云同學或許還是會時常出現在你身邊,畢竟她那邊可是不可控的。”
這話說到了宣闕的點上,這幾日他一直待在白崇島沒有出去也是這個原因。
這不,扶諾的話才說完,那邊凌烏就走進來道“主上,九元界的修士已經到了禹南,將不少咱們不少人都抓了去。”
果不其然,宣闕黑下臉。
凌烏頓了頓,看了桌上的貓一眼“說是,讓主上拿貓去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