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闕的目光毫不掩飾直勾勾地盯著小貓的身體。
在扶諾學會將自己的識海隱藏起來后他很少再能探到她的虛體,去魔界時她也很少用虛體出來,整天像只吃吃睡睡的傻貓。
化了形后她似乎多了幾分以前沒有見過的活氣。
好像一瞬間就能明白那些魔修整天沉迷的是什么的意思了,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她那看起來格外柔軟的頭發。
發絲從指尖滑走。
宣闕略感遺憾地合上手指。
工甲車靠著靈力驅使,分明只有九元界的弟子才會,沒想到宣闕不僅會,還能自由使用。
扶諾沒功夫想那么多,這會兒天色暗了,要是其他人要等著自己那就會很危險。
她燃起一張傳音符“你們先走,不用管我。”
傳音符同時傳到了后面的孟懷幾人耳朵里。
誰也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個變故,而且譚明在車駛走的一瞬間就催動符箓,卻沒有任何作用,可想而知這車早就被人做了手腳。
“這怎么行”聽到扶諾的傳音嚴子眾第一個不同意,迫不及待地問,“這么晚了你要去哪”
扶諾看了旁邊笑意盈盈的宣闕一眼“有點私事處理,我沒關系的,你們先走,我晚點就來,這輛車暫時借用一下,麻煩譚師兄他們跟你們擠一擠。”
幾人面面相覷。
譚明皺眉“再不回去就真來不及嗯歲前輩呢”
原本一直站在第一輛車前面的歲沉魚此時也早就不見了蹤影。
“啊這”嚴子眾發愣,“難道是她們約好了”
既然有歲沉魚在,那就不會有其他問題了吧。
孟懷審度利弊“先走。”
“怎么樣”車里的宣闕不徐不疾,“覺得還是跟我好吧”
扶諾靠著窗,帽子底下的耳朵一直在動,聽著四周的聲音,邊看著宣闕“我那天沒跟你說清楚嗎我很生氣。”
“你為什么要生氣”宣闕歪著頭看她,“那些凡人都可以互相傾訴愛意,我為何不可。”
扶諾眉間微蹙“我有沒有告訴你,那種場合不要胡鬧。”
“場合”宣闕不在意道,“我想說便說,為何還要分場合,又與他們無關。”
“那我呢”扶諾說,“與我有關,我說不要聽,你不還是說了”
“我不說你怎么會知道”宣闕納悶。
這話聽著有些耳熟,扶諾想了一下,好像歲沉魚也說過,只是歲沉魚沒有這個人這么無理取鬧。
“那現在呢。”她說,“你沒經過我的允許就把我帶走了,后面還有我的朋友,這會兒這么危險,要是他們有個三長兩短又怎么辦。”
宣闕輕哼“別人關我什么事”
又說“你怕什么,不過就是個歸龍澤,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扶諾深深看他一眼,然后十分平靜地
說“讓我下去。”
她試過了,這工甲車不知道被宣闕動了什么手腳,自己即便催動靈力也無法驅使,看來他是做了準備來的。
宣闕笑意斂起“我若不呢”
扶諾拔出劍“那就動手吧。”
宣闕目光在她的劍上掃過,忽而一頓“卦清卷被你融合了。”
他知道
但轉念之間扶諾又響了起來,以前歲沉魚曾說過宣闕是看過自己的識海的,那自然也就見過了卦清卷。
她恍惚地想,歲沉魚除了在感情上一直來來回回對自己有隱瞞,但在其他事情上卻從來都是坦蕩得很。
“是又如何。”扶諾舉起劍,“原來你想要它。”
“是想要。”宣闕悠悠道,“但我現在改主意了,更想要你,跟我有什么不好,我說了我什么都會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