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不是因為神器,若是因為神器他早就能破了這見鬼的循環法則。
而且貓崽的一言一行,都不像是普通沒有眼界的小妖所有。
過去的歲沉魚不在意,那是因為這只貓崽出現與否,做什么都與他沒什么聯系,可現在不行。
因為他自己也保證不了,否則在歸龍澤時他不會輕易發過宣闕。
不過是一條命,三界所有人的命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扶諾清楚地知道,自己若是不說,歲沉魚也不會逼迫她,甚至不會再追問。
可她的特殊是幾個主角都心照不宣的秘密,也從未掩飾過,說與不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片刻后她才輕聲道“我也不知道,一覺醒來就這樣了,若是要說什么特別的,或許是因為我不是你們世界的人,又或許是因為我清楚地知道每一個人該走的路”
歲沉魚面上沒有多大的表情,一字一句地重復“該走的路”
他問“何為該走的路”
“也就是”扶諾嘆了口氣,“你們被控制著不得不走的路。”
歲沉魚點頭“原來如此。”
他笑意沉沉“那看來你的確是我的第一世。”
“我也不敢保證。”扶諾低下頭,“不敢保證自己到底能不能改變這個結局。”
“能。”
這么篤定的語氣
“嗯”
歲沉魚看了眼底下那些喧鬧的人,似笑非笑“這不是已經變了么。”
變了
“你是說”扶諾看著潘家家主,“以前沒有這回事”
歲沉魚嗯了聲“若沒有這幾個人的意愿,這世界其他人同行尸走肉沒什么分別。”
所以過去的歸龍澤很正常,不會出現靈氣溢出的情況。
而這個世界是被主角們主導的,也就是說這種異變一定與其中一個主角有關系。
“可這有什么意義”扶諾問,“靈氣溢出,若是那些靈獸實在不可控,禍亂的也是人界,沒有人會選擇這么做。”
孟懷和魏聽云一心都在正道之上,自然不可能。
陸懷朝每日那么嘔心瀝血地治國治人,也不可能。
宣闕是個只顧自己的戀愛腦,根本就沒有心思摻和人界的事。
而自己和歲沉魚
那就更不可能了。
還能有誰
還是說這些人對自己有隱瞞
歲沉魚尾巴像是過去一樣,撓了撓她的下巴“走吧。”
“去哪”
“看看是如何。”
他尾巴卷起扶諾就往下跳,大門有路偏不走。
前一秒還在說著不想摸他尾巴的扶諾緊緊抱著他的尾巴“你不是說不管嗎”
“那是半炷香前。”歲沉魚悠悠道,“現在反悔了。”
“為何”
兩人落到地面,歲沉魚將尾巴收了回去,回頭看著她,眼中露出笑“自然是因為只想有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