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坵西到白崇島不到半日。
扶諾走到島外時就察覺有些不太對勁,尋常這里總是會圍繞著許多魔修。
宣闕從來不會管這些魔修要做什么,加上她在島上的時間久了,那些魔修想方設法都會在外面閑逛,就等著那一日自己被看中后像之前在究極窟那位一樣得以雞犬升天進魔主殿中伺候。
她微微皺眉“冷清了很多。”
懷里發出一道淡淡的嗤笑說不準已經行動了呢。”
如果那些魔修的真的被宣闕放縱出去惑亂人界,此時也來不及阻止,擒賊先擒王也是這個道理。
扶諾抱著歲沉魚御劍進了島,走到一半臉色突然不太好看,她低下頭“你能不能不動了”
現在化作一只小倉鼠的歲沉魚小爪子搭在她的衣服上“第一次躺人懷里,還是心上人,我忍不住。”
“”
堂堂一個界主,上古大妖,就算變成一只隨手就能捏死的小老鼠,這會兒也一點包袱都沒有。
從這些方面來說扶諾還是挺配合他的,甚至還對他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免疫了。
扶諾按住他的腦袋“藏好。”
歲沉魚從善如流地將頭埋進去,但著實有點不好受,擔心自己真的亂動了,又該被這貓崽說占她便宜了。
直到進島后扶諾才隱約看到幾個影子,那些魔修自然也看到了她,眼睛頓時一亮。
這會兒也不管為什么這次少主回來竟是已經化形了“少主回來了”
“少主你可算是回來了”
看來這些魔修還不知道自己跟宣闕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扶諾落在地上,不動聲色地打聽“你們主上呢”
“主上才回來沒多久,就在主殿呢。”幾個魔修殷勤地上前,“少主您這些日子是去哪里了,可不知道咱們過的是什么日子”
扶諾隨口問“什么日子”
其中一個魔修說“主上著脾氣可比過去還大了,究極窟現在根本就沒人敢去。”
自從宣闕在這兒掉馬后每次去究極窟從不會掩飾自己的身份,但過去都是玩樂為主。
扶諾疑惑“沒人敢去”
走在她身邊的魔修壓低聲音“那哪是擂臺啊,根本就是屠宰場,反正自從少主不在以后,主上就變得更難琢磨了。”
“我知道了。”扶諾又問,“我看島上人不多。”
“噢噢”那魔修恍悟,“主上回來后放了話,有誰能把人界攪到雞犬不寧,就可以去他那里領賞,什么都可以。”
果然。
魔修想了想,決定大方一點“少主您要是覺得我們幾個不夠要不我們再給您叫點人回來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這會兒扶諾沒有那么多歪心思,疑惑地問“什么不夠”
那魔修忽然就撤掉了自己的外衫。
扶諾“”
才探出頭的歲沉
魚“呵。”
還不知自己死期將近的魔修還偷偷說“少主,您不在的這段時間我都有偷偷練的,您要不要再摸摸”
歲沉魚“呵呵。”
不知怎么,扶諾突然有了種被抓包的感覺,她揮揮手把那個胡說八道的魔修趕走“整天沒點正事,誰說我要摸了”
馬上就要到主殿,那幾個魔修雖然想拉近關系,可想到了主上的精神狀態也沒敢再上前,十分遺憾地又走了“這次少主還是沒看上我們。”
“”
歲沉魚趴在她的衣襟上,那雙豆豆眼像是掩著很多風暴似的,他悠然問“少主在魔界藏著掖著過好日子呢,吃得不錯。”
聽不出來他那味兒才有鬼了,扶諾沒看他“你別陰陽怪氣。”
“我這不是陰陽怪氣。”歲沉魚說,“我是光明正大很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