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能讓對方發現異常。
歲沉魚隨意地點了下頭。
果不其然,半日后孟懷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正是在這關鍵的時候,他對一絲一毫的異常都會特別敏感。
諾諾如今跟師尊在一起,說半日后到理應不會有任何差錯,就算不到以她的性子也會傳個音,只是日頭漸落,她卻一點音訊都沒有。
陸懷朝見他滿臉愁容,問“怎么了”
“諾諾還沒到。”
之前陸懷朝就聽他說扶諾就快來了,一直到現在都在等著,托皇兄把那小玩意兒送過去她也沒說什么多余的話,也是讓他有些著急。
陸無暮從旁邊走過來,也不知聽到了多少,關心著說“問一問吧。”
孟懷正有此意。
幾人的目光都盯著他的動作,看著他畫完了那個符。
直到符要燃盡都沒有回音,孟懷正要再畫一個,那符卻忽然滅了。
他心頭一跳,立刻收回手。
見他表情更不好看,魏聽云擔心問“怎么”
孟懷皺眉“被人斷了。”
說話間他又迅速再畫了一道,這次那邊傳來了聲音“歲沉魚,你瘋了嗎”
歲沉魚
幾人臉色驟然一白。
陸懷朝登時急道“諾諾,你怎么了”
另一頭傳來一聲低笑,那聲音不徐不疾的,一聽就是天不管地不管的歲沉魚“別等了,你們想去的想要的只管自己去拿,從今日起,貓崽不會再插手你們之間任何一件事,生也好死也罷,她都只能是我的貓,哪里也不能去。”
“歲沉魚你放開我”
“噓。”歲沉魚像是止住了那邊的聲音,“乖一點。”
剎那間傳音符又被斷掉,至此之后不論孟懷再怎么試都再無動靜。
魏聽云還沒反應過來“師尊,這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聽這聲音,卻覺得師尊有點恐怖。
嚴子眾瞪大眼睛驟然想起“上一次諾諾這么生氣的時候,是不是在蒼北遇到宣闕”
宣闕歲沉魚
幾乎是瞬間幾人就想到了在皇城時,歲沉魚與宣闕的對峙。
“不會吧。”嚴子眾顫顫巍巍
,難道界主對諾諾也heihei有那種心思
這有什么難道的,歲沉魚還對其他人那么特殊過嗎
可魏聽云還是有些不太懂“師尊不是這樣的人,他對諾諾百依百順,怎么可能強迫諾諾呢”
“是啊。”譚明疑惑,“界主說什么哪里都不準去是什么意思我們想要什么我們什么都不想要啊,這不是在這邊掃除這些魔修嗎”
只有陸無暮臉色微微變了“我們得把扶諾找回來。”
魏聽云對自己師尊十分放心“師尊不會傷害她的吧”
“會。”陸無暮道,“歲沉魚就是個瘋子,他什么做不出來。”
陸懷朝愣了一下“皇兄”
雖然作為妖的歲沉魚參不透,可他同時也是九元界界主啊。
陸無暮看了他一眼“你也糊涂這次歲沉魚跟扶諾去了魔界,想必是聽宣闕說了什么,不然怎么會發瘋,你們想想,到底要發生什么事,所以宣闕和歲沉魚都想把扶諾留下來。”
發生什么事
幾人心下一驚,如果要說有什么奇怪的,那就是這一世扶諾的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