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喉嚨沒有不舒服。
不自覺移開視線,想著不能只這樣坐著,他又重新站起來,安靜走至門邊,聽外面的動靜。
修道的有個好處便是耳聰目明,不用太過賣力地貼著房門便能聽到外面的動靜。
房間門外是走廊,不時有腳步聲和說笑聲傳來。
弟子轉過頭來,問“你上樓時可有注意到何異常”
認真聽說書人講話的人側過頭“嗯”
這個人注意力很顯然全在說書人身上。
“”
弟子道“無事。”
他繞著房間走了一圈,又扇聞了下放在房間一角的安神香。
這個酒樓很顯然有古怪,現在正好青尋不在,適合出去探探。
但他不知這里人是否對他放下了戒心,或許待在房間里更為妥當。
正猶豫著,弟子耳邊忽然聽到滿堂喝彩聲,這才注意到一直在講故事講得起勁的說書人已經下臺。
說書人的聲音消失,原本坐在桌案邊喝酒的人也站了起來。
弟子福至心靈,道“聽完了就想走了”
剛站起來的人點頭。
弟子剛才猶豫了半天是否出門探探,但是他完全沒有猶豫,站起后便徑直走向門口,伸手推門。
房間門打開的瞬間,外面的聲音霎時涌入耳朵。
有路過的穿得光鮮亮麗的人看了一眼他,表情有些疑惑,像是在想這樣的人如何得以進這里。
塵不染一腳踏出,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間門。
直到看到人影被房門阻隔,弟子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這家酒樓今日生意挺好,他們來時的樓梯依舊只有人上來,無人下去。
唯一一個下去的就是塵不染。
弟子顧不得其他,上前跟在他身后。
原本在一樓大堂的說書人已經走了,接替他的便是從二樓一個方向傳來的樂聲,聲音綿綿,很適合這里的氛圍。
剛下了樓,正欲向著大門而去時,弟子卻一眼看到了剛好路過的視線正往這邊掃的小廝,小廝神色木然,正是之前看到的兩個奇怪小廝之一。
手比腦子快一步,在腦子轉起來前,弟子已經一把抓住身邊人,一個轉身,把人帶進了旁邊角落的屏風陰影后。
這邊人多,且都在顧著和身邊人聊,無人注意有兩個人悄然脫離人群進了屏風后。
屏風應當只是隨意擺在這,折疊著,還沒完全展開,空間十分之有限。
有限的空間還要容納下一頭亂糟糟白發,這邊不知有從哪吹來的風,風一吹,白發便隱隱有探出屏風外的趨勢。
弟子看了眼身邊人,在身上掏來掏去,終于掏出了根發帶,小聲問道“要不先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