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琛早就打算好了“兒子到了瓊州,給您種米吃,您就等著吃兒子收的米吧。”
對人類來說,稻米才是正正經經的飯,可以一日三頓,可以日日食用。
除了不能把母妃也帶去瓊州外,徐琛對去瓊州還是向往的,遠離父皇和兄弟們,不用讀書,也不用參加無聊的宴會,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琢磨怎么修煉。
本來這么多年都不能引氣入體,徐琛已經想放棄了,但除夕夜天幕的出現點醒了他,可能是他一直沒有找到此界修真入門的方法,而非此界不能修真。
回到住處后,徐琛在書房盤腿冥想了不到半個時辰,便被王妃請去正院,進門迎面接過來兩張紙搬遷計劃書。
兩張紙被寫的密密麻麻,從搜羅工匠到帶哪些宮人離開,從驅蚊蟲的草藥到準備多少車馬,從遮擋蚊蟲的帷帽到糧種和農具的種類、數量極為細致。
上面也羅列了周家前些日子已經完成的部分。
“糧種和農具,父皇給了一部分,大概是計劃書的一半,因為庫房放不開,所以暫時存放在皇莊。”徐琛拿著紙張道。
父皇給了他們兄弟相同數量的糧種和農具,所以不好再單獨向父皇要求增加一倍。
周霜霜是這么考慮的“既然要在南下的路上搜羅工匠,不妨也順便買些糧種和農具,各地都買一點,買的不多,不會影響到當地。而且京城的物價應該是最高的,往南的地方物價高不過京城,運輸成本也比京城要低。”
周霜霜算盤打的精,但徐琛算盤打的更精,南下在各地采買,花的都是自家的銀錢,倒不如讓父皇來出。
“瓊州田少人少,尚且需要這么多的糧種和農具,像宋州、青州這樣大的州城所需必然更多,等會兒我去找幾個哥哥和七弟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去求父皇。”
話雖這么說,但徐琛有十成十的把握哥哥們和七弟會答應,雖未言明,但之前也算是達成了默契,從二哥到七弟,包括他在內,所有人都在一心一意為去封地做打算,不再想著討父皇高興,起碼表面上皆是如此。
既是沒了奪嫡的心思,打算長長久久的待在封地,朝廷的羊毛自然是薅的越多越好。
周霜霜則是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居然還能問皇上討要,能白嫖干嘛自己花銀子買。
“不只是糧種和農具,王爺您也知道,瓊州除了樹和海鮮什么都缺,工匠咱們可以自己搜羅,不麻煩父皇,但船怕是要麻煩父皇了。咱們有八千護衛軍,宮中之人至少得帶去兩百吧,再加上一路搜羅的工匠,還有會種地的農人,林林總總得有一萬,再加上馬匹、車子還有咱們的行李,都是要帶到瓊州去的,總要安排些大船吧,日后王爺想念父皇和母妃,必然是要派人到京城的,咱們不能沒船。”
周霜霜的意思是,把她們將來過海的船留下。
由廣州到瓊州,廣州都督府自然是要船只的,但這些船只屬于廣州而非瓊州。
皇上一邊把人貶到瓊州,一邊用一副愛子情深、愧疚難當的模樣,那不妨多出點血,糧種、農具算什么,多來些船。
她們上萬人的隊伍,怎么也得要十幾二十艘船吧。
徐琛還想著日后給母妃送靈米,不能少了船,雖然瓊州肯定不會一艘船都沒有,但自己有總歸更方便。
“還有呢,趁著還沒離開京城,我去找父皇。”徐琛道。
父皇那日曾問過他還需要什么,只是那時他無所求,父皇便將十萬兩安家銀子換成了五萬兩黃金,如今大可以再把白銀換回來。
他雖未出過宮,可有上一世的經歷在,知道有些東西是拿金銀也很難買到的。
周霜霜清了清嗓子“若是能再有些斧頭和鋸子用來伐木,那便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