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業全毀,江星心情厭煩糟糕到了極點,也覺得自己委屈到了極點。
當初他就是不懂事,不知道男人的事業黃金期在后面,急沖沖的在父母的催婚下就結婚了。
結果呢
炒c不能炒,炒緋聞也要顧忌家里的黃臉婆。
他真是受夠了。
宋如柳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現在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到我頭上,甚至還要否定我們的感情”
“感情”江星徹底撕破臉道“別忘了,你嫁給我之前,也不過就是一個月八百的公司前臺,你養得活你自己嗎你當初嫁給我的時候,房租欠了三個月,信用卡欠了兩萬,最后還是拿我給你的八萬八彩禮還的。你嫁給我圖什么圖的不就是錢嗎難道是愛現在裝什么怕搖錢樹跑了,在這里給我裝深情惡心不惡心”
“我嫁給你的時候,你很有錢嗎我是前臺,那你當時也不過是一個還沒畢業,在公司義務勞動,試用期沒工資,靠家里接濟的窮小子”
宋如柳流著淚質問道“我一個月八百好歹穩定,你呢你那時候有什么你現在發達了,有錢了,就想否定過去的一切,否定我對你的感情,對這個家的所有付出”
“你付出什么了”
江星聽到這話就厭煩至極,為什么要拿過去綁架他,他以前提了無數
次離婚,但是宋如柳威脅他,只要離婚就去網上曝光一切,毀了他。
他忍到現在還不夠嗎
江星怒問道“你嫁進來,家務就是我媽和我爸在做,之后沒多久我事業就起飛了,家里請了兩個保姆照顧你,生孩子三個育兒嫂全程陪護,你干什么了你所謂的付出就是每天買買買收快遞做美容嗎”
宋如柳失望至極的看著江星,眼眶噙滿了淚水,“所以這么多年,在你眼里我就是個什么都不會,待在家里享清福的廢物,對嗎”
宋如柳問江星,“你說我嫁進來,家務就是爸爸媽媽在做,在家里除了生孩子就是買買買拿快遞做美容。那我問你,爸媽生病住院的時候是誰徹夜照顧的他們我生強強的時候難產差點死了又怎么算這么多年,你除了拍戲就是拍戲,不是在片場就是在宣傳會,強強是誰在照顧,他生病了又是誰在陪,他學習是誰在管還有家里各個親戚的人情往來,關系維護,是誰在負責你以為保姆育兒嫂就能做完所有的事情嗎”
“呵,我一個月給你開兩萬的工資,夠了嗎你覺得你做的那點事情,值得一年分我幾百萬的家產嗎”
江星怒道“你看看圈子里其他人,哪家的老婆像你這么不懂事,一天天的瞎鬧,把家里的搖錢樹鬧散了,你以為你會有好日子過嗎”
“搖錢樹你所謂的搖錢樹就是靠騙人賺錢嗎我看你不是搖錢樹,是詐騙犯。”
“詐騙犯”江星呵呵笑了,“宋如柳,我要是詐騙,幫我騙人的不就是你嗎你當著幫兇,分贓用贓款給自己買衣服首飾奢侈品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是詐騙犯現在看騙不到錢了,開始罵我詐騙犯了”
“那離婚吧。”
宋如柳痛苦的坐在沙發上,“你說我沒用,說我廢物,說我只會在家享清福,那離婚吧。我累了,真的沒有力氣了。這么多年,我每次都要在新聞上看到你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卻還要為了孩子一忍再忍,還要給你打掩護,我也是人,會消耗掉所有的力氣。”
“呵呵,你以為現如今你還能威脅到我嗎”
江星絲毫不以為,“離,不離是孫子我倒要看看,離婚了,你一個高中學歷連大學都沒讀過的前臺,日子能過得多好。”
宋如柳握緊了拳頭,抬頭堅定的看著他,“但是兒子撫養權得給我。”
“可以,你凈身出戶。”
江星見宋如柳遲疑,心下一橫說道“這次塌房,我要賠的違約金不在少數,你就是爭也爭不到多少。你現在沒有工作,上了法院,兒子也不會判給你。”
“我”
宋如柳常年待在家里,確實不如江星能說會道會算計,江星這么一說,她舍不得兒子再度猶豫了,拿不定注意。
可是凈身出戶,她又沒有工作也沒有錢,帶著兒子又要怎么生活
第二天一早,時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下樓買了小籠包和稀飯泡菜上樓,準備好好享用一下早餐。
當然,美貌還是要秀的。
她的美貌是對世人的恩賜。
嗯,是的,她發自肺腑的這么認為。
時歌拿著早餐剛到門口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門前猶猶豫豫戰戰兢兢畏畏縮縮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黑,帶著口罩帽子,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
時歌走過去,對方一看見她,立刻摘下口罩。
謝良弼
時歌納悶的看著他,她跟他認識嗎
走錯了吧
時歌直接指紋解鎖就要進去,謝良弼伸出手,擋住馬上就要被關上的門,“時小姐,可以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