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真兩只手包扎好了,戴上手套重新去盛粥,然后將包子從鍋里拿出來,端上桌。
裴景看著鏡頭說道“其實我很心疼她,經常讓她不要做。不過,真真是一個很固執的人,有點付出型人格,我也只能隨她了。做家務能讓她感覺對這個家有付出,有參與感。”
裴景話一出,粉絲又是一片感動。
時歌和范曉林對視一眼。
騙鬼呢
話說得倒是好聽,你倒是搭把手啊。
梅姐問范曉林,“曉琳,在男主外女主內的家庭生活中,女性是不是很容易有一種虛無感”
范曉林淡淡的笑著,“一般來說,如果安全感足夠是不會這樣的。不過,如果長期待在家里,又沒有什么朋友,生活圈子很小,也沒有什么愛好的話,很容易陷入自我懷疑,安全感喪失,就會產生這種虛無感。”
蔡述評說道“是的,我曾經有一段時間發現我老婆變得很奇怪,每次回家,她都會強調自己為這個家做了什么,強調自己的辛苦。我不認為勞動型付出才是所謂的付出,但是顯然,她非常想用自己的勞動型付出證明自己的價值,連保姆都辭退了。”
范曉林“是的。家是兩個人結合的地方,不該以勞動型付出來分配各自的重要性,但是如果陷入虛無感,就很容易偏激的陷入用勞動型付出來證明自己價值的邏輯陷阱。家是愛,愛妻子,愛丈夫,愛孩子,兩個人一起經營一個累了可以休息,難受了可以相互慰藉,甚至是孩子皮了,一起生氣的生動的,活潑的,溫暖的家庭生活才是真正的價值。”
范曉林“當然,這種說法是從情感上,如果從純粹利益的角度出發,家就相當于一個公司,夫妻二人是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分。公司有了利潤,出技術的和出投資的各拿百分之五十沒有任何問題。把自己放在員工的角度,主張從丈夫手里拿的是勞動報酬,頂天了家務帶孩子之類的,一個月也就兩二萬的勞務報酬。
如果家庭收入少,強調自己的勞動報酬可以讓自己站在有利的位置,但是如果家庭收入多,一年超過百萬,千萬,億萬,那就會讓自己陷入被動。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要明確自己是家庭這個公司的天使投資人,夫妻是各占百分之五十的合作者,利益共享,風險共擔。員工是不承擔風險的。占有百分之五十股份的投資人,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要分公司一半利潤,這一點在公司上,大家都很認可,怎么家庭上反而糊涂了呢”
蔡述評笑了笑,“所以啊,后來我和我老婆都調整了我們的相處方式,慢慢的好轉了。”
梅姐“只要兩個人有心,就能夠建立足夠的安全感。”
說著,梅姐看向直播連線的楊真真和裴景,“真真,裴景,你們說呢”
裴景笑“沒有給足真真安全感,是我的失誤。以后我會給真真更多的安全感。”
“你給的安全感還不夠嗎”
一直靜靜觀察的時歌忽然開口道。
裴景以為時歌在夸他,緊緊握住楊真真的手,“只要真真說不夠,那就是不夠的。”
時歌淡淡一笑,“我聽說,這世界上不存在完美適配的兩個人,如果有那么里面一定藏著巨大的坑。今天看到楊小姐和裴先生兩位,我才發現,這句話錯了。楊小姐和裴先生簡直是完美適配。”
嗯
什么意思
梅姐皺眉。
楊真真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時歌。
時歌笑“哦,不要誤會,我是發自肺腑地這么覺得的。我看過兩位當初接受的采訪,尤其是楊小姐,當時剛結婚,幸福地說,見到裴先生的第一眼就覺得遇到了這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紳士,儒雅,深情,溫柔。想必婚后這么多年,楊小姐對裴先生的優秀有了更深的體會。”
隨著時歌一句一句話的深入,楊真真看著她的眼神更激動了,仿佛期待她繼續說下去,全部說出來,向全國觀眾揭露裴景的真面目。
“看我干什么”
時歌看向楊真真,“別指望我幫你,自己的人生自己負責。我什么都不會做。”
裴景敏銳的皺眉。
什么意思
他回頭,一眼看見楊真真那絕望中帶著點希望的眼神,警告的看了她一眼,手擋住話筒接收器,伸手抱了抱她,在她耳邊威脅道道“真真,別跟我耍心眼,不聽話的小兔子會被大灰狼吃掉的哦。”
楊真真皮包骨的身子再度開始輕顫。
時歌拿了一個草莓慕斯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說什么都不會做,就什么都不會做。
這一對,聚集了這么多牛鬼蛇神,她呀,當個觀眾,看戲就好。
梅姐心累的再度把話題牽扯開,大家繼續看vcr。
吃完早飯,裴景果然兌現諾言帶楊真真去專柜買包。
出門換衣服,裴景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t配卡其色短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