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腳,皮鞋最硬的后跟踩在楊真真受傷的手上,一點點的碾壓玩弄,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底不帶一絲溫度,“真真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只要你聽話,乖一點,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你不是喜歡包,喜歡衣服,喜歡錢嗎我給你的還不多嗎”
說著,他蹲下身子,腳仍舊沒從楊真真手上拿來。
楊真真虛弱的看著他,淚流滿面,“你是個惡魔,人渣。”
“真真,我是你丈夫,是你追的我。你忘了你說過,你愛我,永遠不會離開我的。”
裴景手緩緩來到楊真真的脖子,然后一把掐住,“真真啊,我們這五年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嗎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怎么忽然不聽話起來了呢”
說著,裴景的手一點點收緊,然后他慢慢站起來,楊真真被懸在半空之中,雙腿無力的掙扎。
裴景冷冷的說道“真真,你仔細想想,離開了我,你還有什么是你那個改嫁給爛賭鬼的媽,還是你那個逃跑通緝的爸”
“媽的賤人”
vcr看到此時此刻,裴景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站起來,直接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了楊真真一巴掌,把她打得原地轉圈癱倒在地上。
他惡狠狠的看著她,“我就說,你怎么突然那么積極的要參加節目,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楊真真捂著臉哭著,“是你不放過我
,你太可怕了。
楊真真往前爬,想跑,裴景抬起腿,對著楊真真爬動的那條腿狠狠的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
腿斷了。
楊真真慘烈的叫著。
鄭導“報報報,報警。”
副導演熟練的說道“已經報了。”
鄭導“”
拍攝楊真真和裴景直播的工作人員想上前幫忙,米亞卻攔住了他,“別動,正精彩呢節目收看率最高的地方,你一動,不是毀節目嗎”
說完,米亞看著工作人員笑了,那滲人的樣子,把工作人員活生生嚇出一身雞皮疙瘩。
楊真真拼命的去推裴景。
裴景依舊不打算放過她,硬生生在全國觀眾和他忠心耿耿的唯粉面前表演了一個家暴現場。
“夠了。”
終于,工作人員還是看不下去了,大家齊心協力抓住裴景,將楊真真救了下來。
楊真真此刻已經鼻青臉腫,卻還是堅持當著直播的面脫掉了外套,脫掉了長的套裙,露出里面的吊帶打底衫和傷痕累累的身軀。
上面一條條猙獰的傷疤觸目驚心,有些甚至可以明顯的看出是好了又裂開,然后不斷重復這個過程的,甚至還有不知道被什么捅出的窟窿,里面已經灌膿。
楊真真痛哭流涕道“裴景他,他是個惡魔,他真的是個惡魔。”
楊真真哭道“我們結婚后,一開始他表現得還不明顯,但是他總是打壓我,打擊我,說我這不對那不對,學歷低,文化水平差,長得不好看,配不上他,然后讓我學做家務,讓我打掃衛生,讓我跪著擦地。”
“我被他打擊得信心盡失,所以就努力去做,然后他就開始挑刺,第一次,我清清楚楚地記得,我端果汁給他,果汁濺了一點點出來,他當場給了我一巴掌,罵我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那天我很生氣,他給我道歉,說自己錯了,買了包哄我。”
“后來,煮飯水加多了,米飯太軟了,他說我錯了,抬起就是一腳,踹斷了我一根肋骨。”
想起過往心酸苦楚,楊真真捂臉痛哭,但還是堅持在全國觀眾面前揭露裴景。
畢竟她和裴景簽了婚前協議,如果不能徹底做實裴景的罪惡,在輿論中占據上風,影響司法結果,她就不能拿到裴景的大部分家產,而這也是她和副導演達成的協議。
兩個人約定,等拿到家產后分他二分之一。
楊真真哽咽道“我真的受不了了,一次又一次,他打了我一次比一次狠,然后每次打完就給我買衣服買包買鞋子買珠寶,他特別會裝,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溫柔善良容易被壞女人欺騙的大男孩。我被他關在家里,沒有他的陪同連門都不能出,在這次節目之前,我逃過一次,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對,節目錄制的時候,他在碘伏里摻了不知道什么東西,特別特別疼,手上的傷口到現在都沒有愈合,他就是故意折磨我,他真的是惡魔,徹頭徹尾的惡魔”
楊真真哭得
凄慘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