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是比較落后的地方,警察人力資源不足,加上對方家長被打,從此怕了這個地方,連夜搬家走了,也拿楊父沒辦法。
從此楊真真就學會了什么叫真正的威風。
楊真真開始欺壓同學,從一開始的勒索敲詐點零花錢,到后來的變本加厲,毆打,毒打,圍毆,扇耳光,堵廁所,逼吃屎,有什么來什么。
而每次,出了事,楊父都能帶人威脅一頓,安然無恙。
本來當地就不是什么發達的地方,大家一個學校的,家庭差不多,甚至很多都是留守兒童,力弱膽怯。
于是愈發的助長了楊家父女的膽量。
活出真我就是其中一個受害者。
直到有一天,楊父作惡多端,終于事發,縣城警察來抓人。
楊父帶著錢跑了,杳無音訊。
有人說親眼見到楊父在逃跑的路上掉河里淹死了,也有人說是其他人尋仇,一起合伙把他剁成了肉泥,反正誰也不知道楊父到底去哪了,是否還活著。
少了楊父這個助力,楊母害怕被人尋仇,帶著楊真真就跑了。
這也讓楊真真躲過了被送進少管所的命運。
活出真我在鏡頭里的質問,聲音平靜,卻如一顆巨大的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面。
楊真真害怕的看著她。
那張臉,那只沒了的眼睛,還有那雙斷腿。
不不不,不可能。
李嘉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更何況,那么多年了,早就沒有證據了。
所以,她憑什么冤枉她
楊真真憤而反駁,“你胡說,我沒有那么做過,你說的不是我。”
“呵。”
活出真我苦澀一笑,“你還真是死不悔改啊。”
所以,惡人怎么會反省呢
他們是惡人啊。
活出真我伸手去拿身側的包,但是因為她腿有問題,側身也不容易,副導演急忙上臺,將她的包遞給她。
時歌深深的看了副導演一眼,沒說話。
活出真我拿出一張合照,質問道“班級活動照,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你胡說”
楊真真尖叫道“那那那只能證明我們是同學,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能證明。你怎么能證明,你是我推下的樓,你的眼睛是我弄傷的你有證據嗎”
活出真我沉默了。
是啊,時隔多件,那時候落后的鎮初中又沒有監控。
“看,你也沒證據,你憑什么污蔑我。”
楊真真就像掌控了致命點一樣,拼命的向屏幕內外的人證明著,“我是受害者啊,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這個女人,我不知道她是誰,初中同學那么多,我根本不記得了。她她她一定是裴景安排的,為了給自己洗白,所以特意安排來栽贓我的。”
“她是栽贓你,那我呢”
米亞忽然走到了鏡頭前,“楊真真,你說你沒有做過,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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