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反正她也要主動和林常勝說自己那件事兒的,遲早也是不用受林安安的轄制了。
那她干嘛要委屈孩子呢。
買
曹玉秋倒是勸了,“兩孩子還小呢,買了這個做什么回頭常勝得說。”老太太倒是也沒完全糊涂。也知道兩個孩子也就十三歲呢,用不著這個。買了那就是浪費。回頭要是不愛惜,弄壞了,那多可惜啊。
“反正遲早要買的,早晚都要買,干嘛不早買。老林不是說了嗎,用一輩子的東西。”她擦了擦眼淚,“我心里憋屈。媽,你知道林安安怎么說嗎說她爸對她好,因為她是她媽生下的閨女。人家和林常勝的閨女就過得好,我的孩子就過得差嗎”
聽到這話,曹玉秋也心酸。只覺得閨女嫁給林常勝有好
處,也有不好的地方。自古后媽難當啊。
總繞不開前面那個去。
這樣的委屈,一般女人哪個能受得了。
曹玉秋道,“那也是她那么一說,常勝可不那么想呢,這些年也沒見他提起誰。”
徐月英鉆牛角尖,“可他就是對林安安好啊。都這么久了,林安安說話也不客氣,也沒見他教訓林安安,但是我的兩個孩子總是被揍。身上的傷還沒好,又添了新的。”
曹玉秋道,“你這都是氣話,你明知道常勝為什么沒教訓她,那不都是那丫頭嘴皮子厲害嗎,動不動搬出她爺奶,愣是讓常勝對老家虧心了。”
徐月英確實是氣話,這會兒心里也確實有氣。
所以也聽不進去曹玉秋的勸解。
她委屈,孩子委屈,反正就她們娘兒三個吃虧。
林常勝倒是對林安安大方呢。
一個月二十,要啥買啥。這么大方。
“我倒是看她在首都能不能考第一。以為咱首都這么缺人才呢,她一個小地方來的,還想著這么容易考第一。”
“還沒考試,就先買了那么好的手表。比我的還好。”
“媽,你說憑什么”
徐月英自己念叨著,越來越激動。
曹玉秋無言,這也不知道從何處勸。
最后徐月英決定了,帶兩個孩子去買東西。
這些年家里雖然沒怎么省著錢,但是存款也不少。
她的工資在漲,林常勝的津貼更是高,平日里福利待遇也好。加上家里人口不算多,所以也是存了一些錢的。
想到已經被林安安掏走了將近一千塊錢的財物。她心里就覺得慪得慌。
與其都被林安安花了,還不如自己孩子去花。
于是第二天徐月英帶著兩孩子就去商場里面一通買。
手表雖然不是買的同款,但是也是買的差不多的價位。
對于十三歲的孩子來說,這還真是極為少見的。
林安安自然沒管他們那些事兒。
后媽想怎么管教她自己的孩子,那是她自己事兒。想給孩子買什么東西也是一樣的。
林安安心里也從來不覺得龍鳳胎花錢是錯的。說白了,大家都是林常勝的孩子。
錯的是她花得比他們兩個少,那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