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這封舉報信并沒有到這個份上來。就算抓到了,也就是教育一頓。如果是學生,也是學校那邊處理的。所以也犯不著這么大的動靜。
姜明毅道,“我知道,學校那邊已經處分了鬧事的學生,自然不會繼續追究。可是這封信對我這邊的影響是比較大的。我甚至懷疑,他們是盯著我的。借著我妹妹的理由,來盯著我的工作。同志,希望你們再費點心思。如果再鑒定不出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然后又道,“我也知道給你們添麻煩了,這樣,我來找筆記,然后請你們鑒定,如何”
“你可不能觸犯法律啊。”公安同志提醒道。
姜明毅道,“我只是搜集一些他們寫過的字,應該不犯法吧。”
“”
林安安也一直在等公安局那邊的鑒定結果。她下午下課后,也去公安局問過了。
說實在的,這個事兒她也知道不能完全靠學校。當初大院都不愿意什么事兒都找公安,學校就更如此了。
只是林安安自己有些放不下,她不會再浪費更多的精力在這事兒上面,影響學習。但是眼前的鑒定,她肯定是要盯著結果的。
但是很可惜,目前鑒定的結果,竟然都不符合。
林安安問,“公安同志,請問都確定嗎”
“如果學校提交過來的筆記沒問題,那肯定是確定的。我們都是專業的鑒定技術員。”
林安安有些失望。她心中猜測,會不會找人代筆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不好找了。一個人身邊的關系可太多了,萬一人家找的還不是身邊的人,而是花錢請人呢太多可能了。
不過林安安一想,又覺得不會,應該是身邊的人。而且應該是關系親密的人。這畢竟是個把柄啊。
不行,非得再試試林安安這脾氣上來了。
她就沒吃過這個虧,非得再試試
林安安鎖定了人選,立馬騎著自行車,朝著目的地去。她最懷疑的還是董知夏。那就查她。
如果還查不出來,只能說,自己看錯人了眼瞎了。活該吃這么一次悶虧要長這么一次教訓
林安安自行車踩得飛快。她知道董知夏父母的工作單位。因為當初填報學生信息的時候,林安安是掃了一眼的。她記性好,加上董知夏又是寢室的,她自然就記住了。董知夏的爸媽都在郵局工作。董知夏還有一個妹妹董春曉在上高中。這些人的筆記都可以看看。
林安安先去的郵局。
董知夏的媽媽就在郵局柜臺那邊,幫人拿郵票。
林安安對她還有印象,是一個笑起來很溫柔的人。
林安安拿出筆記本來,在筆記本上用狂草寫下一個地址。過了一會兒,她走進郵局,到柜臺這邊。“同志你好,我要寄信,但是別人寫的地址我認不出來。請問可以幫我用楷體寫出來嗎那個舉報信就是用的楷體字。
董知夏的媽媽看了眼林安安,似乎有些眼熟。但是記憶有點遠,沒敢認。倒是看了看那排字,然后用正楷幫著寫了一遍。
不是她。
林安安笑著道了謝,走出了郵局。心里其實是有些高興的。不是一個媽媽在幫女兒犯錯。
就是董知夏的爸爸有些麻煩了,沒在前臺看到。
林安安正想著用什么辦法的時候,就被人輕輕拍了一下肩膀。“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