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胥在不少人心中,便等同于太墟宗。
她安靜了片刻,再抬眸聲音已然平靜“修界以強為尊,太墟宗確因秦宗主而得三宗之首的地位,如今秦宗主昏迷難醒,我知道諸位心中忐忑不安,更遑論萬宗大會在即,不知多少人等著看太墟宗生亂。”
“今日,凡太墟宗弟子,若有想留者,太墟宗自是歡迎至極,有想離去者,以修為及入宗時日為準,可前去領極品靈石、上品靈石及靈丹若干,太墟宗亦會下發手信,引薦入其他宗門。”
此話一出,萬籟俱寂。
眾人面面相覷,似在思慮著什么。
不知多久,吳平哼了一聲“你是何人憑什么代替宗主發號施令”
秦黛黛默了默,催動靈力,右手食指金色印訣乍然浮現在半空,而經由她指尖而出的靈力,愈發精純。
“就憑如今我是太墟宗的少宗主。”秦黛黛平靜道。
眾人紛紛愣在原處,短暫的寂靜后,爭相議論起來。
直到一名修為較深的內門弟子詫異道“秦大小姐金丹末期了”
眾人再次靜默,詫異地看向秦黛黛。
不久前她還是以初升金丹境的修為現身,短短時日竟已是末期
一時之間,不少人眼露驚嘆與幾分希冀。
如此快的升境速度,只怕唯有那銜先天金丹而生的玉麟少君能比得過了。
假以時日,太墟宗能恢復以往之繁榮也不一定。
秦黛黛知曉,自己并非短期內進階,她只是靈根初初修好后,將她前半生翻閱過的心道法訣、積攢的靈力一次性反哺了來,甚至她隱隱覺得自己有突破元嬰的跡象,可也僅限于此了。
之后的每一步,便是從頭開始積累的修行。
然而,她最終沒有說破。
她需要一個這樣的身份,來穩住太墟宗的局勢。
秦黛黛攥緊了拳,從容道“秦宗主昏迷前,已將我的靈根修補好。”
吳平的臉色僵了僵,低聲道“如此快的速度,莫不是走了什么歪門”
他的話并未說完,眼前突然出現一道光影。
方才還在丈外的秦黛黛如身懷幽光一般閃身至他身后,一紙符箓印在他的腦門之上,再回過神來,飛白劍已抵住他的喉間。
吳平大驚,上回二人交手仍能對打得有來有去,這一次自己竟連她如何出現的都未曾看清。
“師兄”站在吳平身后的眾人忙喚道。
卻在此時,太墟宗上空陡然升起陣陣大能威壓,一陣朗聲大笑于空中徘徊,聲如洪鐘
“好生有意思的女娃娃,難怪我這徒兒回宗后仍心心念念。”
秦黛黛匆忙抬頭,只見一襲青色道袍的男子現身于半空之中,面頰粗獷開闊,眉眼間正氣凜然。
而他身側,一襲白衣的聞人斂不似以往唇角噙笑,反眉頭微蹙,擔憂地看著她。
秦黛黛微頓,回了聞人斂一抹寬心的笑,眸光動了下,俯首道“晚輩見過聞人宗主,不知聞人宗主前來有何指教”
聞人玉宣睨了眼身側的徒兒“議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