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演員是他立下軍令狀保下來的女主角,戲份
又多又集中,最多能耽誤一周,否則制片方那邊施壓,不好收場。
如果臨時換人,又是一番風雨。
許默也意識到演員出事后續工作可能很難推進,他沉默著看向走廊去鐵椅坐著的姑娘,她蜷縮著肩膀,臉上寫滿了愧疚,好像把這場事故又歸咎在她自己身上了。
遲疑片刻,許默問“江導,能不能拜托您跟夏竹說兩句”
電話里,江逢遲疑問“她怎么了”
許默沒兜圈子,直來直往說“情緒有點低落,恐怕覺得這次事故是她的問題。”
江逢頓了頓,破口大罵“這丫有病吧。怎么就成她的問題了。”
“電話給她,我罵兩句就清醒了。”
顯然,剛剛許默在片場說的那些,江逢壓根兒沒往心里去。
許默還是將電話遞給了夏竹,江逢說話音量很大,隔著一段距離就能聽見他的責備“你腦子有病是吧,什么事兒都是你的問題出了事兒就解決,解決不了再說,老子還在呢。你忙著自責個屁閑得呢我讓你跟去醫院是為了了解情況,不是讓你瞎琢磨的。”
“等情況穩定了,趕緊給我滾回來拍戲。”
罵完江逢啪地一聲掛斷電話,恨不得離夏竹遠遠的。
夏竹“”
她看著掛斷的手機,神情迷茫地看向不遠處插兜站在角落的許默,委屈地吐槽“江逢指定有病”
“又罵我。”
許默扯了扯嘴角,溫柔地撫摸她的后腦勺。
手術做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傷口縫合結束,南舒被推出手術室送進普通病房,夏竹見狀立馬跟了過去。
走到一半想起還沒了解情況,夏竹又停下腳步返回去。
許默在跟院長溝通,對方滿臉輕松,說沒什么大礙,就是小腿骨折可能要養一段時間。
至于昏迷,可能是當時磕碰到了后腦勺,得等報告出來再看。
沒了生命的危險,夏竹終于松口氣。
回到病房南舒已經清醒過來,她看著滿臉歉意的夏竹,小聲說不是她的錯,她剛剛自己也沒抓穩。
摔下之前她其實有察覺的,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就不受控制地往下墜落。
助理在陪床,夏竹在病房坐了會兒,找了個借口出去透氣。
瞧見許默在跟院長交談,夏竹才想起這次手術是許默一手安排的。
她沒過去,靜靜站在病房門口,打開手機機看了眼微博,見熱搜上沒有南舒吊威亞出事兒的新聞,暗自松了口氣。
只要媒體那邊沒發酵就好,一部戲剛開拍就出問題多少有點不吉利,偏偏劇組最信這些。
等許默跟院長聊完,夏竹摁滅手機走上去,與他在走廊對視片刻,夏竹嘴角扯出笑容,十分真誠地說了聲謝謝。
許默欣然接受,卻故意逗她“這么生疏跟我還說謝謝”
夏竹嘿了聲,抓著他的手臂搖晃“這不是對您感激不盡嘛。”
許默睨她,漫不經心問“真感激”
夏竹點頭哈腰,“是”
許默笑了下,俯身在她耳邊,嗓音低沉地說了句葷話。
夏竹當場紅了耳朵,看向許默的眼神充滿不敢置信,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變態”
許默剛要回她,一個電話進來,他只能放棄,轉而接通電話。
電話里,許代山情緒不明地開口“含章,你媽住院了。趕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