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眨眨眼,給出一個不在選項的答案“我想吃涮羊肉。”
許默沉默兩秒,提議“去老二的場子”
夏竹嘿了聲,點頭,眼里滿是對涮羊肉的熱愛。
許默提前給會所的負責人打了個電話,拜托對方留個位置,他兩個小時后到。
周肆恰好在四合院,聽到經理喊許先生,立馬接過手機,接聽電話“你要過來”
許默輕輕嗯了聲,算是應下。
周肆嘖了聲,調侃“這個時候你還有閑情逸致來我這兒吃涮羊肉,看來影響不大。”
車廂寂靜空蕩,許默即便不開免提,夏竹也能窺探一二。
許默倒是沒避著夏竹,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勉強還能應付。”
“我帶湯圓兒一塊過來,你多留個位置。”
周肆一聽,立馬嘶了聲,毫不留情地問“說起這事兒我就想罵你兩句。敢情就我一個人不知情,把我當猴耍呢若不是沈老二說漏嘴,我還不知道你倆暗度陳倉,私下偷偷領證了。”
“你今兒不出點血,我這兒可不招待閑人。”
許默忽視周肆的質疑,簡單說兩句便掛了電話。
夏竹瞥見他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忍不住問“二哥他們都知道了”
許默蹙了蹙眉,想起最近的安排,模棱兩可地回應“八九不離十。”
夏竹了然地哦了聲,倒也沒特別意外。
她本來就打算趁這次過節公開他倆領證的事兒,只是沒想到他倆剛公布,家
里的事兒還沒擺平就出了意外。
二月的北京依舊被凜冽的寒風籠罩,從機場出來,兩邊的景色慘淡又荒涼,枯枝敗葉零落一地,只剩樹干還在堅持著。
夏竹覺得車里悶,想開窗透透風,結果被冷風撲了一臉,凍得她小臉皺成廢紙。
許默見了,默默將空調溫度調高好幾度。
夏竹吹了不到半分鐘就闔上了車窗,在空調口待了十幾秒才回溫。
她被暖風吹得閉了閉眼,想起在機場遇到林之珩的事兒,夏竹忍不住提了兩句“剛剛林之珩跟我同一班機。”
“他這次跟變了跟人似的,好像一只無家可歸的喪家犬怪可憐的。”
“他沒出什么事兒吧”
許默頓了頓,扭頭瞥向夏竹,見她滿臉困惑好奇,許默隱晦解釋“他是家族企業,公司董事會的老頭子并不服他。上半年他跟董事會的對賭協議輸了,如今面臨著隨時被替換掉的風險。”
“他的路目前挺難走,公司資金鏈斷了不說,上面的不服他,下面的也不信任他。算是陷入兩難,怎么走都不行。”
“上海那邊想讓他聯姻,他頂著壓力沒點頭。這次回北京估摸著是來探望他姥爺,順便躲躲清閑。”
“徐老爺子雖然退休多年,可到底還有些威懾力。徐老爺子看不慣上海那邊的做派,在北京給他指了門親事兒。”
“這次過來,估計是來跟女方碰一面。”
當然,許默沒跟夏竹明說,林之珩姥爺介紹那門親事,對象是顧歡。
他私下跟顧歡見過一面,對方對林之珩印象挺不錯,有勢在必得的意思在里頭。
幾個月前顧歡幫過他一次,他這次順勢給兩人牽橋搭線,算是還顧歡的人情。
夏竹有些唏噓,雖然林之珩跟她沒什么直接關系,可是她跟湯倩關系好,總是忍不住擔心湯倩的處境。
如果湯倩知道林之珩要跟人聯姻,她會有怎樣的反應
思緒到這,夏竹撈出手機,翻到湯倩的微信,給她發了條信息。
「你幾點的航班」
湯倩剛交接完劇組的工作,從橫店趕到上海,準備從上海直飛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