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好久的苗金金忍不住問道“神醫,他身體里是不是也有蠱蟲啊”
“有。”神醫收回手,點頭道。
“也是子蠱嗎”苗金金又問,還抬頭看向一旁的隊長喵,“阿寒,你昨晚去拿藥,有拿夠嗎”
“沒有,昨晚我又不知道你們出去。”阿寒聲音淡淡道。
聽到阿寒的話,苗金金又想起昨晚他們被阿寒發現偷溜出去,罰站了好一會兒的事。
苗金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時,神醫出聲道,“他們體內的蠱蟲不是子蠱,是陰陽蠱。”
聽到神醫的話,那幫死士的表情沒什么變化。
阿寒抬頭看了一眼,看他們這個樣子,不像是不知道的。
“陰陽蠱又是什么”正好走進來的笨蛋喵聽到,滿臉好奇。
“陰陽蠱和子蠱相比,哪種更厲害一點”苗金金也一臉好奇道。
神醫看到苗金金趴在桌上,一臉期待地看著他,頓了下。
“要說厲害,情蠱排第一,陰陽蠱就能排第二,當然,它還是最毒的蠱。”
“最毒的蠱是毒性很強嗎”苗金金一臉緊張道。
“是也不是。”神醫搖搖頭。
看到神醫慢吞吞的,這么久還沒說到重點,笨蛋喵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剛想出聲催促,就被一旁的倒霉喵撞了下。
好在這時候神醫又開口了。
“陰陽蠱在四五歲左右種下,練武能事半功倍。隨著年齡的增長,蠱蟲的生命也越來越旺盛。
但是它只能活二十年。”
“那之后呢”想到那些死士原來的結局,苗金金追問道。
“之后蠱蟲感覺到自己逐漸虛弱,會吸食寄體的內力,然后再到血肉。”
神醫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泗一,“如果不取出來,一年內必死。”
死士們聽到,心里一緊。
心想,怪不得最近總覺得內力有異,原來所有事情早有跡象
。
剛好跑進來的單身喵們聽到,身子抖了抖。
“怎么蠱蟲都喜歡吸食血肉啊,聽著就疼。”某只喵搓了搓手臂上突然冒起的雞皮疙瘩。
“確實怪惡心的。”想到自己心臟里也有一只蟲,一旁的單身喵又開始頭皮發麻了。
“不過子蠱有母蠱牽制,取不出來,那這個陰陽蠱能取出來嗎”阿星也好奇道。
跟進來的四名影衛沒說話,看了一眼傳說中的皇家死士。
再對比他們自己,好吧,都是一樣活不長。
“對啊,陰陽蠱可以徹底拔除嗎,還是像我們一樣,只能壓制”苗金金也問道。
“可以取出來,但是你們缺了一味藥。”神醫回答。
聽到這兒,苗金金松了一口氣,“缺藥啊,沒事,神醫你就說缺了什么藥,我們去找景王要,他那兒肯定有。”
聽到苗金金的話,原本面無表情地死士們,皆是一臉震驚。
“你們不是厲王的影衛嗎怎么去找景王”
“以前是,但是我們已經逃出來啦,現在在跟景王合作。”苗金金說道。
“合作”泗一皺眉。
厲王是皇帝的親弟弟,而皇帝是恨不得隨便找個理由弄死作為前太子的景王。
怎么厲王的前影衛,居然跑去跟景王合作了
“對啊,我們幫景王登上皇位,景王就幫我們找來神醫解蠱。”一旁的笨蛋喵說道。
聽到這兒,苗金金也看向神醫,“神醫,想要取出子蠱,是不是得去找毒王啊”
“金金”阿寒喊了一聲苗金金。
神醫和毒王是死敵,小太子就這么大咧咧說出來,神醫怕不是得發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