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雋把他們送上高鐵,這大半天又過去了。
他心里略微有點煩,不是因為賀父賀母,只是覺得計劃被打亂、浪費了時間。
收假后,賀明雋按照承諾,找相關負責老師給梁雙雙和白夢綺登記了課外學分。
那老師看她們兩個的課外學分沒有掙夠,還問賀明雋要不要直接給她們加滿。
賀明雋拒絕了。
只給她們算這一次活動的學分,賀明雋是問心無愧的。
像公益活動、體育賽事、講座等,都是課外學分的加分項。
她們兩個是真的參加了活動,也有照片、支教學校的蓋章證明。
而且楊淑云讀研后時間沒那么空余、能發動捐贈的同學也少了,就把這項活動傳個兩個直系學妹。
第六周,賀明雋開始出大二學生的期中考試卷,確認時間,申請考場等。
他在第一節課時就說過,他的課沒有平時分和考勤分,期中和期末的試卷成績分別占30和70,加權后就是本科目的最終成績。
他考前不劃重點。
也沒有學生提出讓他劃重點。
臨近考試,學生中彌漫著一種焦灼的氣氛,因為賀明雋這周教的內容不在期中考試范圍內,不少人都無心聽課,開始偷偷自己復習備考。
看到這樣的場景,賀明雋沒有批評臨陣磨槍的學生,也沒有叫他們起來回答問題,而是難得大發善心地安慰一句“期中考試不難。”
“真的假的”很多人覺得驚喜又難以置信,畢竟賀老師平時布置的作業都蠻有深度的。
賀明雋“嗯,期末考試會比期中稍微難一點。”
下面一陣哀嚎。
賀明雋是真覺得他已經很降低難度了,畢竟現在學生都太脆弱,動不動就天臺見。
而且如果題目設置太難,不符合學校發的考試命題和試卷管理等相關規范,教務處和負責審核的老師都不會批。
被賀明雋這一安慰,學生們都更慌了,各班都派出班長或學委去探個底。
下課鈴響后,賀明雋還沒走下講臺,就被第一排沖出的一群人圍住了。
賀明雋皺了下眉。
課后找他問問題的人不多,因為他設了固定的答疑時間,而且留了各班學習委員的郵箱,讓學生若不想找他當面請教,就將疑難問題由學委整理后發給他。
只有那種就輕易解釋清楚或只需要指點三兩句的問題,才有學生趁著他走出教室這段距離邊走邊溝通。
賀明雋認出面前這些學生有
不少是學委,再一看階級教室里大多學生都沒離開,就猜到他們要問什么。
面前這幾個學生,甲對乙揚揚下巴,乙再用胳膊肘懟懟丙,就是沒人當出頭鳥。
賀明雋只好主動開口“想問考試相關的事情”
“嗯嗯嗯。”一排小雞啄米。
賀明雋干脆又走回講桌前,打開話筒。
“只要你們基礎知識掌握得扎實、重點概念能記住,就可以考到六十分以上。如果平時的課后作業都做出來并理解,考八十分以上是沒問題的。”
“一次期中考試而已,不必這么緊張。”
有一個班長舉手,弱弱地問道“老師,那往年的考試題有參考價值嗎”
賀明雋“沒有。”
他又不是原來的賀教授了。
而且他不喜歡把往年的考題重新排列組合。
可能因為是下課,同學們的哀嚎更沒有顧忌,宛如已經被宣判了私刑。
賀明雋看了一眼手表,又說“不過知識都是那些,萬變不離其宗。”
同學們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掌握“宗”,才怕“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