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安慰系統,只道“掙點積分不容易,還是早點解決麻煩吧。”
系統應和“對對在那個渣爹死之前,一定要讓他追悔莫及”
賀明雋沒問如果自己在任務世界出了意外會怎樣。
系統能把他從他原本的世界拉進來,總不會放任他輕易地真的死掉。
賀明雋定了車票,準備回去探望賀啟年。
此時,他已經回國了,還有兩周就開學。
賀明雋是空手去的。
他上一次見到賀啟年是看離婚熱鬧。
一年多過去,賀啟年的模樣有了不小的變化臉圓了一圈,像是浮腫一般,兩鬢已經有了白發,雙眼更是渾濁。或許是因為在病中,他現在看起來十分憔悴。
見到賀明雋,賀啟年就扯著孝道的大旗,打起了感情牌,還承諾等將來把財產多分他一點。
賀明雋沉思兩秒,問“你立遺囑了嗎”
賀啟年愕然又不悅,哪怕他不知道賀明雋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但他覺得這不是什么好話。
賀明雋也不是想要個答案。
沒等賀啟年回答,他繼續道“如果你沒立遺囑的話,根據相關法律規定,只要你一死,我就可以繼承你的財產了,又何必救你呢”
賀啟年被氣了個半死,但他好歹知道自己現在有求于賀明雋,沒有發脾氣,而是繼續好言相勸。
只是見賀明雋油鹽不進,賀啟年終于裝不下去了。
“現在光腳的是我你就不怕我找媒體曝光你,b大學霸、擊劍運動員竟然是個連親爸都不管的不孝子,看你以后還怎么混還想出名、參加奧運會,做夢吧你”
之前賀啟年并沒有關注過賀明雋的消息,還是躺在病床上了才搜了一下。
可看著賀明雋那年輕健康的身體、那些他都記不住甚至有些看不懂卻也知道很厲害的成就,他就氣悶。
他并不清楚現在賀明雋能不能參加奧運,只是之前聽誰那么說過,而且網上還有人討論。
實際上,賀明雋并沒有那個打算。
擊劍在國內不是大熱的運動,我國的擊劍運動員也是青黃不接,這幾年在國際賽事中的成績比較一般。
賀明雋一個大學生,并未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擊劍上就能取得那樣的成就,確實很亮眼。
他收到過國家隊的邀請。
他志不在此。
在留學那一年,他除了參加比賽維持住積分,其實已經又分心去學別的專業了。
賀明雋本就對理工科更感興趣,而目前d國的機器人和人工智能研究在世界排名前列,他就申請了相關的課程。
還有一些品牌商也提過想和他合作。
賀明雋如今的長相可能比不上靠顏值吃飯的明星,但在體育界完全算得上帥氣,再加上運動員那種精氣神,以及他內斂淡然卻更顯自信的氣質,實在很吸引人。
再加上天才學霸的名頭,會有品牌請他打公告也不稀奇。
只是賀明雋都并未接受。
所以,潑臟水影響不了他。
更何況,賀啟年本身就不干凈,他若那么做,只會是自食惡果。
賀明雋站起身,淡然道“隨便你。”
離開病房后,賀明雋去找了賀啟年的主治醫生,得知換腎只是最壞的結果,而且賀啟年就算不換腎短時間也死不了,他就放心了。
他沒有立即返回b市,而是找了個酒店住下來。
他在等于秀麗聯系他。
并非他不能主動,而是擔心他那么做了,會造成他有意緩和關系的誤解。
沒什么意外,于秀麗傍晚時給他打了電話“你回來了是賀啟年要你捐腎嗎你千萬別心軟”
賀明雋“我不會的。”
“那就好。”于秀麗松了一口氣,“你什么時候回學校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