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太陽即將落山,寒氣下來了,賀明雋受不得凍,就沒有作陪。
他喊來皇后身邊伺候的宮女,問道“娘娘近來可有什么反常之處”
“娘娘這兩日有些精力不濟,食欲也不怎么好”宮女也只能透露這么多。
賀明雋聞言皺眉,猜道皇后這樣莫非是生理期的緣故
只是他是晚輩,這個世界又保守,他自然不好問出口。
結果沒一會兒,就見皇后又回來了,她拿手帕捂著嘴,像是有些不舒服。
賀明雋上前詢問情況。
皇后身邊的嬤嬤答道“娘娘許是吹了些涼風,頭有些犯暈。”
皇后喝了口茶,掃視一圈,厲聲警告道“今日之事,都不準傳出去。”
賀明雋轉瞬便明白,皇后多半是腸
胃不舒服,而這又極可能是那半個紅薯引起的,所以她才想隱瞞下來。
他不容置疑地吩咐道“商枝,去請太醫。”
皇后想阻止,賀明雋在她開口之前說“母后的身體重要,要不,兒臣先給母后診診脈”
“你還會這個”皇后有些驚訝。
賀明雋“久病成醫,又跟著太醫學了點。”
反正等著也是等著,皇后便隨意的伸出了右手。
賀明雋將手指搭上去,慢慢移動著,等無名指、中指、食指放在寸、關、尺三部位時,他就明顯感到脈象跳動,如珠滾玉盤。
他瞧著,似乎是滑脈
滑脈不一定就是懷孕,還要結合月事、同房時間和身體狀況等來判斷。
但這些,賀明雋就不便問了。
而且,他雖看了不少醫書,也向太醫請教過,但終究沒什么經驗,畢竟誰敢讓太子診治呢
再加上,劇情中沒有提到皇后再次有孕,她也沒有別的孩子了,他還疑心皇上身體有恙、在子嗣方面不太行
結合種種考慮,賀明雋就沒有貿然開口。
可他這架勢有模有樣的,神情又看起來十分認真,可把皇后等人唬住了。
皇后有些緊張地問道“怎么了”
賀明雋收回手,反問道“母后可是胃里有些酸”
見皇后點頭,賀明雋繼續道“母后可能是不太習慣這種粗食都是兒子的不是,沒有考慮周全。”
皇后驚奇地說“這會兒倒是好了。本宮的身子還沒有你嬌氣,你吃得,本宮怎么吃不得許是太甜了,過后就覺得有些膩。都是嬤嬤大驚小怪我喝了兩口茶就好了,也不必請太醫了。”
后宮這幾年都沒再添丁,皇后就算有經驗也不會往懷孕上猜。
賀明雋卻道“母后回宮后還是請陳醫判來請個脈吧,不然兒臣不放心。”
陳醫判比較擅長婦孕一科。
東宮的太醫就不用了,因為他們更擅長兒科。
“胡嬤嬤”他又抬眸示意一下。
胡嬤嬤忙應下“老奴記下了。”
等皇后回到寢宮,陳醫判經過慎重的診脈,又被問了那些賀明雋不方便開口的問題,才小心翼翼地說“以微臣之見,娘娘像是有喜了,只是月份尚淺,也可能有誤”
太醫所言完全出乎皇后的意料,不過她十分端得住,就淡定地點點頭道“知道了,既然尚未確定,還請陳院判請勿外傳。”
她現在的心情有些矛盾,既覺得自己當初傷了身子,皇上又她不大可能有喜;另一方面,情緒不穩定、心煩、食欲不振,再加上月事和房事的時間,又在告訴她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這兩個念頭不分上下,讓她竟然詭異地鎮靜下來。
且等著吧。
一個月后,皇后有孕的消息傳出,后宮和前朝眾人心思各異,仿佛有暗流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