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辰吃了一夜的瓜,哦,不,是加了一夜的班,已經對之前自己對賀明雋產生的那些不好的揣測有點動搖了。
今天聽了錄音之后,他就更覺得自己會有那種念頭,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不過,他的腦子有自己的想法,總是產生一些荒誕不經、天馬行空的念頭,他也習慣了,所以他才養成不動聲色又沉默寡言的性格。
此刻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很激動
什么叫真愛粉啊偶像完全不能被一個假貨玷污
那個養替身是什么垃圾渣男
等等,賀少要杜絕“替身”取悅金主,那是要毀了那張臉嗎
不然,之后那個冒牌貨肯定不能繼續在娛樂圈混下去,看他干的這些事,就不是個有骨氣的人,他若是在別人床上當替身
想到這一點,劉辰不自覺地看了賀明雋一眼。
賀明雋捕捉到之后,就問“你是有什么想法嗎”
“呃”劉辰斟酌著說,“讓他整容”
賀明雋頷首,表示認同“可以考慮。”
而法務和公關經理則是皺著眉,對視一眼,神色滿是不贊同,似乎對賀明雋這種傲慢的做法有點反感。
“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他都自殺過一次了,萬一再出什么事,不好交代。”
“是啊,讓他賠錢退圈,受點教訓就夠了,逼人整容”
賀明雋抬眸,無聲地看向那兩人。
在他平靜卻極具壓迫感的視線中,公關經理息了聲。
賀明雋緩緩開口“我原以為,你們過來是幫我解決麻煩的。如果你們沒這個能力”
他伸手做了個“請離開”的動作。
那兩人有點憋悶,卻敢怒不敢言。
比起賀總,他們確實也沒把賀明雋這個只拿分紅毫無實權、甚至據說連大學都讀的公子哥兒太當回事。
他們原以為這次的活就是應付一下警察,或是買個熱搜引導輿論,沒想到賀明雋提出這種刁鉆的要求。
他們覺得賀明雋任性、考慮問題不周到,第一反應就是推拒打商量,而不是想辦法執行。
賀明雋并沒有生氣,他不能服眾是預料之中的事。
只是需要讓他們干這一錘子買賣,他也沒打算與他們和諧相處。
“我沒有要你們做違法的事,或是用錢權壓人。整容只是一個手段,可以不用,我的目的只有一個,讓程憲陽不再當賀景暄的替身。”
“具體怎么實現,是你們要考慮的。”
幾人都明白,他提出這樣的要求,不是在為程憲陽這個替身考慮,而是想把賀景暄的身份還給本人,讓逝者干干凈凈的。
雖然覺得他為一個陌生人做到這地步完全是有錢人閑的沒事干,但那兩個人也沒再提出異議。
“我們會盡快拿出一套方案出來。”
賀明
雋點點頭,說“給你們三個小時。”
他又補充一句“錄音中我給出的承諾依然有效,只要他保證以后不再冒充賀景暄,或者,如果這張臉給他帶來困擾,我也可以資金給他整容。”
他的話似乎意有所指,但他的聲音很平,眼神不帶暗示,就好像他就是隨口一提。
法務和公關經理以前都和他沒什么來往,也摸不準他的性子,只不過他們能看出,他對程憲陽這個人完全不在意。
對于要怎么做,他們心里也大概有點數了。
這種時候自然是要爭分奪秒的,他們拿著賀明雋的資料就忙去了。
對此,系統卻十分不解“我也可以啊難道是我做得不夠好”
那兩個人還瞻前顧后推三阻四的,而它可是對他唯命是從、執行力超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