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看這小殘廢怎么求他。
蔣安昊緩緩地勾了下唇角。
賀明雋出聲打斷蔣安昊的美好幻想“我知道。”
“啊”蔣安昊沒理解。
賀明雋“我在截肢之前就知道你有本事能醫治我。”
這下,不僅蔣安昊意外,小熊和鹿鹿更是震驚,如果他知道的話,又何必截肢呢
就算原本蔣安昊不愿幫忙,只要賀明雋展露出他的本事,除非蔣安昊不想在這個國家生活,否則總會同意的。
其實賀明雋并非沒想到這一點,但他不愿意。
有求于人,就矮了一頭。
他喜歡平等的交易,喜歡掌握主動權,而不是被施恩。
而且,如果他是殘疾的話,進行后續的研究會更順理成章。
盡管賀明雋決定要盡量在這個任務世界活得久一點,但他依舊不能像在他記憶中的原世界那樣生活。
他對于自己現在的身體有些不夠上心。
可別人不知道這些
內情。
對于小熊和鹿鹿等人來說,這就是他們的真實世界,所以在他們看來,賀明雋的輕描淡寫就顯得不正常。
哪怕蔣安昊夸大了自己的本事,但如果知道有那個可能的話,至少也該試一試吧。
那可是一條腿啊
而不是一根小拇指。
況且,賀明雋才十七歲,還如此天才。
“那你”小熊和蔣安昊幾乎是同時出聲。
賀明雋知道他們想問什么,繼續說“我去請你幫忙治腿,你會讓我跪下求你,用我那只有一條能正常活動的腿。”
用一條腿下跪會有多么狼狽,并不難想象。
蔣安昊覺得很莫名其妙,皺著眉開口“你胡說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什么時候斷了腿,更沒見過你來找我幫忙。”
“哦,因為那些發生在我的夢里。”賀明雋輕飄飄地說。
蔣安昊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小熊更是嘴角直抽抽,虧他還認真地思考了很多
而且,這個由頭也太敷衍了吧
就算想借題發揮,好歹找個能說得過去的說法啊
賀明雋卻沒興趣再多說。
現在已經是深秋,他身體又不算好,風一吹還真有點冷。
他向左側首,然后抬抬下巴,對鹿鹿說“揍他。”
這下,鹿鹿的嘴角也開始抽抽。
他只是被叫做“鹿鹿”,既不是鹿,更不是狗,這一副“上,咬他”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更何況,他不是保鏢,甚至都不聽命于賀明雋,為什么賀明雋能這么理所當然地指揮他揍人
賀明雋也清楚,鹿鹿未必會聽從自己這種聽起來就很離譜的命令。
不是自己的人就這點不好。
他擺擺手,示意鹿鹿稍微彎腰,然后說“別忘了我和你們的約定,而且,和他打一架,我保證,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一點,可也沒有可以壓得很低。
別說現在蔣安昊聽力超常了,就是普通人,這兩米不到的距離,也能聽得到。
所以
蔣安昊到底能不能尊重一下他
自從接受了那些傳承之后,不管是在什么場合,蔣安昊要么被吹捧恭維,要么被人針對然后打臉再被吹捧恭維,他一直是人群中的焦點,還沒這么被無視過。
而且,想要和他打架,也得看他同意不同意吧
正想說些什么,蔣安昊的余光瞥見那近兩米高的保鏢一臉若有所思,甚至還有點躍躍欲試。
蔣安昊都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