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安昊早就有那個念頭,并在心里仔細琢磨過,只是沒有付諸行動而已。
憤怒沖昏了蔣安昊的頭腦。
現在他一下定決心,就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他必須在賀明雋有所準備之前動手。
而且,既然已經決定搞事,那干脆就干一票大的。
賀明雋、陶紫嫣還有蘇愿,一個都別想好過。
蔣安昊這大半年也沒有閑著,他已經摸清賀明雋的住處以及常去的幾個地方了。
陶紫嫣和蘇愿那邊,蔣安昊安排了人去,而賀明雋,他選擇親自動手,他甚至用上了縮骨功改變身形。
殊不知,賀明雋就等著他動手。
這么長時間,就算貓抓老鼠,也該玩夠了。
他必須得把蔣安昊送進去。
對于賀明雋這種釣魚執法的行為,保護他的知情人和上級都選擇默認并且暗中配合。
官方部門是不可能放蔣安昊出國的,這人身上與賀明雋一樣有疑點,卻比賀明雋更沒有底線,以前就聚眾打架斗毆,現在還敢殺人了。
他們毫不懷疑,一旦他出去的話,會把他那些本事傳授給外國。
這種人還是關在自己家比較省心。
初秋的傍晚,室內有點悶,但外面涼風習習,十分舒適。
如果不下雨,賀明雋會在這個時候穿戴著假肢,手里拄著根拐杖到小區的小花園里散步。
今天也不例外。
天邊的晚霞是橘紅色的,十分絢爛,此時的光線并不算亮堂,但隔著老遠都能看見小花園里有不少人。
兩個老頭在下棋,旁邊有人觀戰,一個中年婦女推著一輛嬰兒車,還有人牽著一條黑色的中型犬在遛彎
不遠處,一個身高約一米八體型微胖的保安像是在摸魚一般慢慢晃悠著。
賀明雋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微垂著頭,慢慢地踱步,完全沒有欣賞周圍的景色或是觀察附近的人,但偶爾對面走過來一個兩人會停下和他交談。
似是因為不喜歡社交,他漸漸遠離了人群,身后只不遠不近地跟著一個保鏢。
突然,他不知是被絆到,還是怎么了,右腿一彎,差點栽倒,好在他反應及時,只是踉蹌了一下就穩住了。
那個保安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伸著脖子觀望了一會兒,才遲疑地走來,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保安來查看業主的情況。
八步、七步、六步
砰
就算那保安很敏銳,迅速往旁邊躲開,但是右胳膊還是被子彈擦出一道傷口。
而且,他躲過了第一次,卻躲不過第二次以及隨后迅速撲過來的一波人。
不到兩分鐘,他就被人壓在地上,身上的刀啊槍啊都被卸了下來。
這保安自然是蔣安昊的偽裝。
他以為自己做了充分準備,偽裝得不說天衣無縫至少也能糊弄
人,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從他離開軍區大院之后,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包括他在黑市購支。
就算蔣安昊有點本事,再怎么也比不過國家機器啊。
現在他動起手來,更是寡不敵眾。
賀明雋之前的狀態不是刻意裝出來降低蔣安昊的戒備的,而是他真的在想事情。
他知道蔣安昊要來殺他,但他并沒有多少緊張感。
因為在場的沒有一個真路人,就連那條狗都是警犬。
而且這些人還都經歷過新式特訓,把蔣安昊的那些招數研究得透透的。
一張專門為蔣安昊準備的網,他怎么可能逃得過
命門被按住,蔣安昊再也動彈不得,只能用一雙充血的眼睛瞪著賀明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