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男生穿女裝這種情況,尤其是放在賀明雋這樣平時看起來一絲不茍、甚至有點過于正經的人身上,他應該排斥、絞盡腦汁拒絕,這才是大家尤其是導演組眼中的正常反應。
現在他淡定認命,就給人一種“穿女仆裝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感覺。
那種新奇又反差的刺激都減輕了。
但賀明雋的粉絲還是同樣期待。
不管是執事女仆,還是王子公主,只要是新鮮的妝造,他們都愛看
在賀明雋說出“都行”那兩個字之后,姜念就挑挑眉,狐疑道“你該不會是以退為進,覺得這樣說我就會改主意吧”
張寧樾恍然中又帶著點質疑地問“原來是這樣嗎我還以為導演組拿到他什么把柄了呢。”
周政則是崩潰又受傷地大喊“哈嘍有沒有人在意一下我的反對還有,導演,你為什么不問問我愿不愿意”
“我懷疑你們在針對我是不是我不發火,你們就拿我當軟包子啊”
導演“請各位老師移步,出發前往城堡,到了目的地再換裝。”
周政
“我不去,也不穿”周政直接想往地上癱,結果還沒倒下,就被張寧樾和楚澤架著胳膊抬走了。
張寧樾笑得一臉燦爛,不顧周政死活地說“可是,我們想看啊。”
楚澤“賀明雋都同意了,你怎么比他還玩不起”
周政“我又不像他沒有腿毛穿女仆裙真不行啊”
原來這才是重點嗎
哈哈哈哈哈周政果然腦回路清奇
不是,賀明雋經常穿長褲、又不是愛豆、甚至還連妝都不化的人,還會做體毛管理嗎
姐妹是新粉吧
他是天生的吧。
你可以看鳳城農村那一期他穿短褲,那雙腿又白又直又細,光滑得像羊脂玉似的。
見過他的腿之后,我就從顏粉變成腿控,可惜他總是穿長褲,根本不露出來
小裙子美腿,天哪,我真能吃這么好嗎
周政被半拖著上了車。
賀明雋去洗手,反倒比他們晚了一步。
他在上車前,看到導演和姜念在說話,而直播鏡頭似乎并沒有在拍他們。
他還沒有收回視線,恰好姜念與導演溝通完了,轉頭也向車的方向走來,姜念看到他后,就撇撇嘴,扭頭將目光轉了個方向。
于是,賀明雋就猜到,節目組應該不會太過分,至少不會讓他們穿很夸張性感的女仆裝。
他們兩人先后上了車。
周政就用一種“你們兩個是不是背后達成了什么協議”的目光來回打量著他們,然后自然沒有得到回應。
周政依舊不認命,先是不停向賀明雋求證“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卡,可以不用穿最后該不會只有我一個人當小丑吧”
“你竟然不反對我也是很難以置信。”
“該不會這是你的舒適區吧”
像是被周政擾得不耐煩了,賀明雋才說開口說了一句“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周政“不行”
張寧樾驚奇道“我以為反應過激、抵死不從的人會是雋哥哎,沒想到是你這么抗拒。”
周政“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你愿意,我把名額讓給你。”
張寧樾“那我還是更想看別人穿。”
楚澤“1。而且,雋兒他同意了,你纏著他有什么用”
“哈嘍”姜念學著剛才周政的語氣吸引注意力,然后一抬下巴,高傲地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才是公主吧。呵,女仆”
她拉長聲音,把視線從周政身上移向賀明雋,接著說“和另一個女仆。”
周政帶著深深的怨念和濃濃的委屈開口“根本沒有人會在意我的意見,小可憐沒有發言權,只有賀明雋才能讓節目組言聽計從。”
楚澤被周政這股綠茶又怨婦的口吻雷到,摸了把額頭并不存在的汗,說“言聽計從倒也不至于。”
張寧樾倒是贊同地點點頭,還對周政補了一刀“你才發現啊,我已經習慣了。”
“我們是趴在食物鏈底端的兩個男人。”
周政和張寧樾隔著椅背抱頭痛哭。
賀明雋“”
賀明雋其實不太想理他們,可周政實在是太堅持太煩人了,而且姜念大概也需要一個契機改主意,于是他就對周政說“纏著我有什么用如果你真這么抗拒的話,不如去向公主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