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和戚紂經過一個假期的修養,身上的傷都好了。
他們就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之前吃過那么大一個暗虧,現在還是不會老實呆在家里。
馬上就要開學,他們還要補考,本就想來一場最后的放松,今天又得知賀明雋死了,他們怎么能不盡情地慶祝一番呢
那次在醫院想給賀明雋用藥不成,之后他們還關注著,殘了的賀明雋假期會不會去哪里打工掙學費,甚至還考慮過故意送他一個工作,這樣能有機會好好找點樂子。
可誰知道,賀明雋出了院就住進了宿舍。
好不容易人出了學校,他們才得到消息,又找不到賀明雋的蹤影了,直到開學前才聽說他回來。
他們這才找到時機,想要簡單粗暴地把人揍一頓,再拍點小視頻,先出一口氣。
以后還有的是辦法慢慢折磨他。
結果
“人就這么死了我還準備了好幾個大禮包沒有用上呢。”尤里安一手晃著酒杯,一手捏著陪酒女郎的豐滿,表情陰狠、語氣遺憾地感嘆。
戚紂應和“確實便宜他了”
“要不是家里交代不能被人抓到把柄,我真想親自動手,那才解恨。”
尤里安聽到這話,表情更陰狠了。
假期里,也不知道是哪個小人給他父親發了他犯過的事,害得他被一頓教訓,本來父親答應給他買車的承諾也作廢了。
聽父親和大哥的意思,好像是有點懷疑那事與賀明雋有關。
哈,就那個廢物,怎么可能是他干的
頂多是父親的政敵,或是靠這個賺錢的黑客,機緣巧合從賀明雋那里了解點信息罷了。
瞧瞧,現在賀明雋不是被輕易弄死了嗎
以前他就是只陰溝里的臭蟲,怎么會有那樣的本事
就是不知道暗地里還有什么人盯著他們家,真是讓人不爽
想想開學后還要補考,同學們說不定還沒忘記假期前的熱鬧,尤里安更加心煩。
他和戚紂又喝了幾杯酒,玩了幾場帶彩頭的桌游,才各自帶著女人去了休息間。
就在他們快要散場的時候,賀明雋也到了這一樓層。
賀明雋不是這里的會員,本來他還以為自己要費點功夫,才能進入不對普通消費者開放的樓層,但沒想到這么容易。
或許是因為原劇情主要圍繞著男人與男人的愛情故事展開,這個世界的男同性戀比例很高。
就連賀明雋這樣一身正氣、連臉都看不太清的人,都有男人來搭訕。
然后他就被帶上來了。
“想玩什么哥哥帶你啊。”領口大開、笑得一臉騷氣的男人說著,就想要把手搭在賀明雋腰間。
賀明雋用戴著手套的手攔住,往后一折,冷冷地說“找人。”
那人“嘶”了一聲,臉上做出意外的表情,可語氣還是那么不正經“嘖嘖,你這是用完就丟呀真的不需要我了嗎我現在喊一聲,你可能會被趕出去的哦。”
賀明雋“”
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具象的油膩。
哦什么哦,不會以為自己這樣說話很有魅力吧
反正賀明雋聽了,只想把這人的舌頭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