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崎愛麗絲“”
孩子沒了這個結論怎么得出來的
不是,沒有,別瞎說啊
她嘗試著用手比劃了一下,配合著意大利語解釋。
然而清潔阿姨見她有些著急,干脆放下拖把,面色同情地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朝崎愛麗絲“”
行吧。
孩子沒了就沒了吧,她也累了。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既然怎么也解釋不清,常年習慣躺平的朝崎愛麗絲立刻決定擺爛。
她嘆了口氣,妥協般也伸手拍了拍阿姨的背,“嗯您別擔心,會好的。”
“對,你,要有信心。”清潔阿姨鼓勵道,
“一定還會,懷上的”
朝崎愛麗絲。
不可能了,懷不上的。
哪天陣醬真的懷上她才該擔心了。
使勁搖了搖頭,朝崎愛麗絲把這恐怖的聯想甩出自己的腦海。
她平緩了一下氣息,一鼓作氣地站起身,又拍了拍清潔阿姨說,
“您先忙,我去外面繳費。”
在她修整的這段時間里,護士已經站在門外偷偷地盯了她好久。
朝崎愛麗絲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去把醫藥費繳清,門外的人大概會直接沖進來把她給吃了。
她走到護士身邊問,
“請問該去哪里交費”
明明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然而猛地被愛麗絲靠近,護士明顯受寵若驚地抖了一下。
她偷偷抬起頭,去看身旁這個從進門開始就一直面無表情的混血美女。
朝崎愛麗絲淺紫色的瞳孔在燈光下仿佛蘊藏著凝冰,因為發色也是偏淡的玫瑰金,讓她看起來更加不易接近。
護士嘗試著張了張嘴,沒能在她面前說出任何話,只能用行動來為她帶路。
朝崎愛麗絲也就帶好錢包跟上她。
一路上碰到的所有人都在盡量回避她的視線。
看他們的表情,朝崎愛麗絲就知道這些人肯定又被自己給嚇到了。
她從剛當上設計師沒多久,就在工作中碰到過無數個因為她的外表而覺得她不好接近的人。
但因為身體虛弱需要節能,朝崎愛麗絲一直也懶得去管別人的想法。
面無表情大多數時候都是因為累懵了。
不做時間管理的話,她真的會直接暈過去。
以前朝崎愛麗絲總覺得,按她這個冷漠的態度大概會在工作中得罪很多人。
然而出人意料地是,雖然她自己感覺她就是在擺爛,但時尚界好像意外地很喜歡她這種半死不活的冷感。
報道她的時尚雜志上,經常會統一采用一張偷拍她的照片
朝崎愛麗絲皮膚蒼白,站在一群精壯的秀場模特中間,看起來活像個吸死過幾百個老公的吸血女伯爵。
中二又離譜的時尚界還把她稱作來自“西西里的雪色薔薇”。
朝崎愛麗絲只能慶幸他們沒搞出什么更蠢的稱呼,否則藍波肯定會把她笑死。
跟隨著護士來到繳費點,收銀員將賬單打印給她。
朝崎愛麗絲便查看起收費的款項
“消毒、手術、縫合”
黑診所的各種項目一般都會比普通醫院貴一些。
但這其實是朝崎愛麗絲第一次自己去付診費。
以前她看病的時候,基本都是黑澤陣負責去拿藥繳費之類的雜事。
反正她每個月固定往他卡里打一筆錢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完全不用她操心。
話說這個價格
以她平時看病的頻率,她每個月給陣醬的錢夠用嗎
朝崎愛麗絲第一次對一個家庭的開銷產生了疑惑。
她嘗試著又數了一遍賬單上的數字。
而在這期間,她對面的收銀員忍不住害怕卻又急切地催促她道,
“您想用現金,還是刷卡”
朝崎愛麗絲思索了一會兒,抬起頭道“刷卡吧,我身上沒帶現金。”
她伸手從錢包中拿出一張卡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