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崎愛麗絲“”
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朝崎愛麗絲被他笑得滿臉通紅,而藍波卻笑著笑著,表情忽然變得嚴肅。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等等,不對啊”
“剛剛是黑澤陣朝你開槍,我才會穿越過來救你的,對吧”藍波產生了疑惑,
“他不是喜歡你嗎,這瘋子怎么會朝你開槍”
朝崎愛麗絲倒覺得很好理解,
“那是黑澤陣才喜歡我,不是這個世界的琴酒。”
藍波用力薅自己的頭發,“他們兩個哎呀,我也搞不清楚”
朝崎愛麗絲也去扯他的頭發“弄不清楚就別想了,向我學習,想不明白就躺平。”
藍波才不被她干擾,他拍開愛麗絲的手,
“剛剛那兩槍,可全部都是朝能瞬間擊斃你的方向開的。”
“嘖他果然很危險。”
藍波分析道,“這瘋子開槍八成就是為了釣我出來,可惡,中計了”
朝崎愛麗絲很習慣,“你第一天知道他很心機嗎別和他玩陰謀詭計,你玩不過他的。”
“煩死了。”
藍波紅著臉,小聲罵了一句。
“愛麗絲,你穿越到平行世界的問題,好像比我想象得復雜很多啊。”
藍波想了想,將愛麗絲的位置一調,扶著她往煙霧的另一端走,
“我在這里可能待不了多久,趁現在還有點時間,我盡快保護你把該做的事情做完。”
朝崎愛麗絲軟著腿,幾乎是被藍波半抱著往另一邊走。
濃重的煙霧隔絕了一切。
在愛麗絲和藍波短暫交流的這段時間里,琴酒也沒有只站在原地。
他在煙霧中找到了地上像死狗一樣的醫生。
琴酒拽起他的領口問,“看到那個女人了嗎”
醫生害怕得瑟瑟發抖,“你的老婆,我怎么會知道在哪里”
聽到他的話,琴酒眉頭緊皺,“她和你說”
“非常抱歉”
從不遠處出現的女聲忽然打斷了他。
琴酒側過頭,看到朝崎愛麗絲正被一個陌生人扶著,往他的方向走。
越靠近,聲音才會越清晰。
朝崎愛麗絲有些尷尬,正準備向面前的琴酒解釋。
然而在這時,藍波將她的身體一抖,瞬間阻止了她的動作。
“這混蛋剛剛可是朝你開槍了。”藍波很不滿。
朝崎愛麗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但是之前我好像也把他電昏迷過”
“電昏迷,用我給你指環上附加的電嗎”
藍波驚喜道,“干得好啊,愛麗絲”
琴酒“”
朝崎愛麗絲看到眼前的人擁有和陣醬同款無語的表情。
她恍惚了一下,又甩了甩頭,用最效率的方式解釋道,“非常抱歉,這位先生,之前那件事只是個意外。”
“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解釋給您聽。”
場面陷入了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朝崎愛麗絲的頭頂才又傳來琴酒的聲音。
“說。”他冷聲道。
朝崎愛麗絲松了一口氣。
她抓緊時間,“簡而言之,就是我來自于平行世界,而在另一個世界,您的同位體是我的丈夫。”
“只用語言來解釋可能不夠直觀。”朝崎愛麗絲也想省點力氣。
她用手肘懟了一下旁邊的藍波,讓他把自己手機上的照片展示給琴酒看。
藍波不情不愿地把她的手機遞過去。
下一秒。
琴酒就在屏幕上,看到了一張他從未見過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然而屏幕上,他正穿著一件格外愚蠢的小貓圍裙,好像正在廚房里
做飯